我懂了。
她是想留我在身边,又找不到比“工作”更合理的借口。
我低下头,说:“好。”
阮媚带我到柜台后面,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小玩意儿:粉色的、紫色的、果冻色的,形状有的像小兔子,有的像水滴,有的带着毛茸茸的尾巴。
她从中取出一枚椭圆形的、冰蓝色的跳蛋,约有鸡蛋大小,表面覆着一层润滑胶膜。
她看了看我,脸微微红,说:“开店的时候,你把这个塞进去。遥控器在我这里。”她把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遥控器举到我眼前,“有人来的时候,我会调档。你要做的,就是夹紧腿,好好站着,别让人看出来。”
我咽了口口水,接过那枚跳蛋。
入手冰凉,握在掌心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我背过身,脱掉裙子里的安全裤,把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分开阴唇,将那枚冰蓝色的东西慢慢推入穴口。
它进去的时候,穴肉像被冰激了一下,猛地收缩,我咬住嘴唇才没让声音溢出来。
阮媚走上前,伸手帮我把跳蛋往里推了推,指尖滑过我的阴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低声说:“塞深一点,不然会掉出来。”我感觉到那枚跳蛋被推到深处,顶在某个酸胀的位置,我腿一软,赶紧扶住墙壁。
阮媚给我换上了工作服:一件浅粉色的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配一条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领口很低,只要稍一弯腰,胸前的弧线就会露出大半。
她还递给我一双白色的低跟鞋,鞋跟细细的,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你穿这个。”她说。我穿上那双鞋时,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她及时扶住我的腰,指腹在我的腰际多停了两秒,才轻轻松开。
十点整,彩玻璃门上的挂铃响了第一声。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客人推门进来,在货架间慢慢转悠。
我站在柜台后,手里攥着一本账册,假装在算账,实际上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像琴弦。
阮媚坐在离我一米远的矮凳上,手里拨弄着那枚遥控器。
我感觉到腿间那枚跳蛋忽然轻轻一颤。
那是低档。
我夹紧双腿,不让那震颤透过裙摆显出痕迹。
客人拿起一支黑色的按摩棒,翻来覆去地看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