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柔弱无骨,女子的馨香与体温仿佛透过衣物,烫到了云寻渊的皮肤。
云寻渊微微一怔。
他本不想横生枝节,却再难挪动脚步。
“大人。”
许清杳牵起云寻渊的衣角,撒娇般得晃了晃。
开始控诉萧珩野子虚乌有的恶行,“奴家是被昭武侯强抢入府的,京中谁人不知,昭武侯只手遮天,如今我逃出府,他定然不会放过我……除了大人之外,还有谁敢收留我呢?”
云寻渊始终沉默。
许清杳没等到回应,心中忐忑,不知对方如何作想?
不是说正人君子,最是心软吗。
为何云寻渊迟迟不松口?
“倘若大人为难,奴家还是回昭武侯吧。”许清杳以退为进,缓缓撤回手。
云寻渊微微垂眸。
霎时被许清杳低头露出的一截颈,晃了眼,那后颈生得雪白纤细,令人有一种想要揉虐、破坏的冲动。
此刻,那漂亮后颈却隐隐透出鞭刑的伤痕。
云寻渊瞳孔微缩。
下一刻,他握住了许清杳快要溜走的手指。
“你先随我回云府吧。”
罢了。
他终究看不惯昭武侯狠辣霸道的行事,等风波平息,再找人将许清杳安全送出京便是……
“多谢大人!”
许清杳微微勾起唇角。
鱼儿总算上钩了,这满身假伤痕,也算没有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