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管别人不如管自己。”
见丰涵木对自己爱搭不搭理的态度,黎夏不由得撇撇嘴干脆将双腿蜷缩进沙发裏,顺手抄过一个抱枕,语气裏莫名好奇。
“你跟那孩子说过话吗?简直是神逻辑啊。”
说到这,黎夏不由得想起刚刚走廊裏的一番对话,她忍不住啧啧嘴表示自己的大开眼界。
丰涵木则事不关己地又抛给她一个白眼,一边从一旁的资料架上将挂着的咨询信息表拿下一边翘起二郎腿,修剪整齐的双手纤长白凈,一下便抓住了黎夏的眼球。
“那孩子智商157,你才多少?”
冷哼几声,丰涵木抬头继续补了一刀。
“100还是90?”
157?黎夏明显倒吸一口气,顾不上丰涵木的嘲讽,摇头嘆道。
“果然天才从小就和常人不一样啊。”
丰涵木并未接话,只低头在信息表中填了些什么,再抬头时已进入状态。
“还是坐飞机来的?”
“嗯。”
黎夏配合地进入治疗,点头肯定。
“头等舱?”
“对。”
丰涵木侧了侧身,右手支颐着脸调整了坐姿。
“我看你刚刚跟辛先生说话很自然,没有任何焦虑和压力。”
“而且你还说谎了。”
黎夏抬抬眼皮,有些纠结,自动避过关于捏造姓名的话题。
“我知道,我只是在陌生人多且集中的地方才会十分焦虑和压抑。”
丰涵木在信息表上又划了划,继续道。
“黎夏,你应该知道每个人都有精神问题,差别只在于正常和异常,从我专业的角度分析来看,你绝对在正常范围内。”
丰涵木顿了顿,对上黎夏疑惑的目光,下意识地双手交于胸前,身体仰了仰。
“你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自认为自己有问题,我应该不是第一回这么说了吧?”
黎夏默默地点点头,却一字不说。
丰涵木猜不透黎夏在想什么,稍稍沈默,他只能再次开口。
“你能一个人来北京就说明你的社交恐惧癥和广场恐惧癥并不严重,卢梭的治疗效果应该也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