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了,我怎么可能捡别人的男人来做自己的男朋友呢?”
说时,黎夏的眼神亮了亮,仿佛射进一道光。
“我不至于这么低贱。”
时间仿佛静止地沈默。
荆子溪忍住想要鼓掌的双手,不自觉地捏成拳,身体却无法抑制地颤栗着。
这是兴奋到极致的颤栗,是任何快感都无法给予的。
荆子溪暗自咬了咬牙强忍住本我的冲动,他执起桌上的茶,杯已经微凉。
茶入口,甘甜味盘旋,如丝如雾,在口腔裏徐徐前行,荆子溪再呷一口。
“我不否认你之前看到的所有关于我的信息,但是有一点我需要更正。”
荆子溪眼角微瞟,嘴角的弧度不变,声音却沈了下来。
“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男人,所以对你来说也不存在捡不捡的问题。”
黎夏突觉一阵悲哀,为那些女人悲哀。
荆子溪如此漫不经心,也如此决绝,这个男人慵懒无害的背后竟无任何底线,和他呈现出来对卢梭的态度截然相反。
“既然不是任何人的,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黎夏没有什么特长,唯独对人,还能读懂一些。
除了方天槊。
黎夏自认为这个话题没有什么可笑的,但是荆子溪却笑了。
“你有男朋友么?”
黎夏未料到荆子溪会问这个问题,大觉有马后炮之感,现在才问这个问题,那之前的那些问题又算什么?
不等黎夏回答,荆子溪已经得到答案。
“既然你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女朋友,那就不存在任何问题了。”
荆子溪如此强势,大有不容黎夏拒绝之势,她不由地皱皱眉,刚放松的双臂再次交叉自我防御,焦虑间扯了句谎。
“我有男朋友。”
黎夏的声音如蚊子般,荆子溪却听得真切,捏着杯口的手指一紧,只剩大半杯的茶水却翻了些。
“方天槊?”
黎夏心头一颤,各种思绪翻滚,躲开荆子溪的视线却无处可藏,她极力否定。
“不是…我和他不熟…”
“是不熟,还是不认识?”
荆子溪却不打算放过黎夏,继续追问。
话题及此,已无法挽回,睫毛低垂,黎夏抬了抬头加重了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