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荆子江如此肯定,荆子溪却不答反问。
“为什么打电话?这应该跟你无关吧?”
荆子江的声音也降了调,嘆了口气,他如实道:
“我怕你逃避,所以只是打个电话提醒你罢了,子溪,千万千万不要错失你生命裏珍视的人!”
荆子溪想反驳‘与你无关’,嘴唇微动却什么也说不出,除了挂断电话他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摆脱席卷而来的慌乱。
“怎么了?”
见荆子溪的视线在自己身上,黎夏察觉出一丝狩猎般的意味,这感觉与之前在横店见到荆子溪时一模一样。
珍视的人?
简直是笑话!
她和其他女人一样,不过只是世界上的一件玩物罢了,不同的是,这件玩物不他的。
荆子溪的神色一收,立马恢覆以往的调调显得有些不怀好意,他伸手执起酒杯将白葡萄酒往嘴边送了送显得意味深长。
“你应该知道我哥是‘荆远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了吧?”
黎夏不知荆子溪为何此问,有意躲避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心理活动。
“知道又怎样?”
荆子溪如红酒般轻摇杯中的液体又浅酌一口,黎夏的反应在他的掌控中。
“难道你不觉得熟悉吗?”
黎夏心裏咯噔了一下,以为自己以前和一个作家的作品侵权案被荆子溪知晓了,羞怒间她不觉红了脸,难得地停下手中的刀叉,正肃地作出回应。
“我发誓绝对是那个家伙抄袭了我的作品,荆远律师事务所出面才赢了那场官司,我还没迁怒于你哥就已经很客气了,你别在这颠倒是非啊!”
未想过黎夏竟有这件事情,荆子溪明显有了转瞬即逝的惊讶,但他惊讶的却是另一件事,将头向前倾了倾,他想从黎夏的脸上找出其他。
“就这事?没有其他的?”
“没有了!”
黎夏下意识往后仰仰脑袋试图与荆子溪拉开距离,这家伙她实在不想靠近了,她该知道他是危险的。
又一阵莫名的心动让黎夏羞愧不已,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荆子溪难得露出个神色变幻的表情,心底已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辛辰和黎夏之间根本没有关系,之前的一切都只是黎夏躲避自己的防御手段罢了。
黎夏不知她之前的伎俩已被荆子溪识穿,见荆子溪露出个自己无法解读的表情,唯一的防卫手段失效让她不由得有些发慌。
低头,黎夏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脸颊发烫间,她这才发现盘中的肉早已解决,不得已,她抬手将白葡萄酒饮尽一半以此掩饰自己慌乱的心。
原本封闭的内心似被掀开一条缝,荆子溪雨中为自己撑伞的形象无形中靠近了内心深处的方天槊,黎夏再也不能自持地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