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渝龇牙咧嘴地醒来时气不过,又在**干了点坏事,险些被聂文柏捉着再来一次,弄得狼狈不已。
最后聂文柏去了隔壁浴室洗漱,商渝则在主卧的浴室里自己解决了一番。
事后清醒过来才觉得亏,聂文柏几句话就换来了他一晚上的辛苦,实在太会压榨了。
不愧是黑心资本家。
下楼时商渝刚好撞上了许姨,对方不愧是受过专业培训的阿姨,除了昨晚看见他跟聂文柏举止亲密地开门时惊讶了一会外,就再也没表露过什么激烈的情绪了。
甚至还跟从前一样跟他打了个招呼。
商渝同样微笑着跟她道了声早,忍着酸痛坐到餐桌边上,轻轻地踹了脚聂文柏的小腿。
聂文柏正在看今天的头条新闻,头也不抬地说:“别闹。”
这会的商渝哪里可能听他的,轻轻哼了声踢掉拖鞋,光裸的足勾开西装裤的裤腿,慢吞吞地往上蹭去。
聂文柏的呼吸声微微一沉,抬眼看向他。
商渝放下咖啡杯,对他微笑,无辜而甜蜜,摆明了是吃准他不会在这时候做点什么。
于是在聂文柏的沉默中,桌下的动静愈发放肆,商渝微微侧过身,抬脚搭上聂文柏的椅子。
而后不出意外地踩到一团鼓鼓囊囊的烫热物什,终于被聂文柏警告般地捉住脚踝。
“想请一天假?”
聂文柏眼神沉沉地问他,凶得像是要吃人。
“唔——”
商渝故意沉吟了会,笑着说:“如果你支付我一天工资的话,当然可以,亲爱的。”
聂文柏也低低地笑了声,指腹擦过他凸起的那一点骨节,然后干脆利落地放了手。
“想得挺好,”他说,“下班了再收拾你。”
作者有话说:
玩不过,聂文晋真的玩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