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拍着桌子。
我吓得一哆嗦。
南宫将军虽年过三十五,性子还很火爆。我又把小妹收到我身后,免得让她看到我爹的凶相,造成她的童年阴影。我侧身对着我爹,正对着南宫澈:“大哥正在同司徒薇儿……同司徒薇儿……正在……爹,大哥做的那些事,女儿真的说不出口!!”我苦着一张脸,委屈啊委屈——
说话间,我憋着一口气,垂下的脸就红了。
羞红了。
“南宫澈!!”我爹立刻气得俊脸青黑。
跟前的小茶桌都嗒嗒作响。
欧也,我爹已经成功误会了!
而南宫澈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脸褪得煞白,明知道我在污蔑他,却一句话都辩驳不了。
我搂着团子一样可爱的小妹,摇晃了两下,嘴角忍不住就勾着一丝邪恶的笑意,对南宫澈眨眨眼吐吐舌头。
“南宫透,你……不,不是……”可怜的南宫澈啊!他粉色微红的嘴唇一抖一抖的,盈盈若湖水的眼睛瞪大,俊美无俦的小脸透出梨花白,好好一枝洁白蝴蝶兰都快要遇雪凋零,又好像快要被妖精女鬼吸干血的白面书生。
我相当可怜他。
不过——
“相公别动气,千万别动气……澈儿,你,你怎么可以做出那种事!你爹平时怎么教导你的,还不快点给爹跪下认错……相公,澈儿本性纯良,容易受人家教唆,一定是听了歹人的话。不过男孩子自有心事,一时之间想歪也是情有可原。男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自然而然会对身边的女孩子上心。”司徒夫人快要扑倒在我爹怀里。
当亲妈的,真是用心良苦!
可惜她走错了道。
“恩恩,你不要凡事都护着他!”
我爹语气比较重。
司徒夫人立刻垮下脸,大美人生气了,生气得也很娇气很傲气:“相公,澈儿快十五了。相公像澈儿那么大的时候不也是对着太夫人房间里面的小丫头,那个小丫头好像叫做红——”司徒夫人大概要掀我爹的烂桃花。
红啥?
可惜没有出口,我爹立刻咳嗽了两声。
司徒夫人见到南宫将军有软化之势,就拉着南宫澈:“澈儿,给爹认错!”
“娘,我,我——”南宫澈咬得唇都溢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