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白眼:“生我的那个不好看,我能怪谁?”
我娘发狂地揉了我两把,像揉面团一样,把我的伤处都捏得痛上加痛。
我哎哎呀呀地吱着牙。
南宫澈那个千年龟蛋!
居然一点也不顾念手足之情,下手如此之重。
好歹我也是个弱女子。
“娘,我疼!”
“知道痛就好,痛死你最好!知道痛就不要打架!”我娘敲了我一暴粟,“丫头能打过人家大少爷吗?”
老太太真是开玩笑!
我细力揉着自己的脸颊,斜视着我娘:“娘,我这拳头能把南宫澈打死。南宫澈那种绣花少爷,他怎么能打赢我。头三回合我一直是占了上风的,不过,他发狠耍无赖才同我打个平手。他细皮嫩肉的,说不定现在哭着让他娘帮他揉着屁股!”
“小透,你个丫头!你没见南宫夫人多伤心……”我娘用力拧着我的耳朵。
我是挺郁闷的。
“娘,你才是南宫家的夫人,你才是太后赐婚的!”
我娘瞧不起我:“太后老人家都仙游半年了。”
我黑!
这老太太!
我娘绝对是天底下最乐天的妇人,只要一天有三碗白饭,她就能给你烧香念长生,更何况她还有这么一间漂亮的房子。
她就从来不懂得看看人家司徒恩恩,她的二房屋子才真的是玉宇琼楼,我娘这里仅仅是钱塘江下的一蛇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