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半月前在莫西的办公室见到李开阳,她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尽管家教甚严,她也愿意把第一次奉献给他,任由他掠夺。
李开阳轻蔑地撇了撇嘴角,这辈子曾经对女人的处女膜在意过、欣喜过的女人,只除了她,那个叫池娜薇的女人。
一想起这个名字,他的胸口就针刺般的痛。
这种痛让他对眼前的女人厌恶抵触起来。
一把扯开她的环抱,李开阳冷冷地说:“你找别的男人玩吧,对你,我没兴趣。”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他的衬衣,打开门走了,没有丝毫的不舍与留恋。
莫宝婷跺了一下脚,瞪视着被关上的门,委屈地趴在沙发背上哭了。
“娜薇,娜薇!”伍金梅一连叫了两声,池娜薇才回过神来。
“哦,妈。”池娜薇轻轻地应了声,跟了上来,又说:“总经理,那我们从这个方向回去了。”池娜薇指了指来时的路。
张从生温和地笑着,说:“娜薇,一起送你和阿姨回去吧,粤城的治安不太好,我也顺便在那边打车。”
池娜薇的心情已经糟糕得不受她大脑的控制了,刚刚听到的“开阳”两个字让她无法再保持该有的沉默。
她笑了笑,很直白地说:“你不用送了,我想,能够保护我的人不是你。再见。”
点点头,拉起伍金梅,紧挽着她的手,池娜薇转身就走,让伍金梅无可奈何地只得跟上。
走远了,上了人行天桥,伍金梅小声埋怨着:“到底怎么了,这么没礼貌。”
池娜薇缄默不语,心情沉重。
李开阳走出酒店,看着路边的车水马龙,他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在粤城,也能感觉到她离自己是如此之近?”
不会再相见了吧,他和她,永远只是仇人。
她们间接害死了他的父亲,他也成了她母亲眼中的“强奸犯”。这样的冰火不溶,不会再相见了。
想到这样的事实,李开阳心底一声叹息,轻轻的,却让人不可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