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呜咽出痛苦的哀嚎,既是身体也是因为顾舟淮的话。一头黑发从线条优美的背部滑落,些许搭在**、些许在半空中晃**。
眼泪掉在被单上。
顾舟淮还是有些最后一点良心,有些愧对锦宁的眼神,但这一点良心改不了任何事。
他太冷静,在察觉自己的心思后进行了短暂的调整,便立马做出最想要的选择。
她没有力气,腰肢往下塌,被强有力的手扶住。
她一点都不愿意发出声音。
顾舟淮瞧着她的姿势,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轰然倒塌,他虽然很满足但的确没有想进行这么多次,是失控了。
想了想,没有退后,像之前把人转过去一样、将人转了回来,锦宁几乎立马发出绵长的哀嚎。
她对这个动作太敏感了。
顾舟淮的眼眸瞬间深了好几度,她黑色的长发在空中晃了好几下,听到他说,“别哭了,清洗下,好好睡一觉。”
他抱着人往浴室走。
然而锦宁的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恐,连着无力的身体也生出几分力气,疯狂的挣扎起来,哀嚎道,“不……放我下去,不要、不要……”
木地板上响起啪嗒的水声。
锦宁就这样被抱进浴室。
这是一个有些漫长的澡,她只依稀记得出来的时候好像亮了。再醒来的时候屋内昏暗,愣了好一会,大脑才让她想起一切。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被窝里面的身体开始颤抖,好一会才她压制住几乎崩溃的心情。情绪不再掌控的身体后,身体本身的疼痛开始一点点的被感知。
浑身疼、哪里都疼,是运动过度的酸痛。
这种疼痛让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她呼吸又像是被人遏制住,大口的呼吸两下。她努力忽略这一切,艰难的挪动身体去看桌上的手机还在不在。
白色的手机躺在桌上。
锦宁眼睛一亮,激动的伸手去拿手机,胳膊立马一阵酸痛,她脸僵了下,假装无事发生。
今天是周一,她旷课了,纤细的手指在手机页面上滑动几下就停下,她看到自己和导员发了请假请假信息:一周。
一周?
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待一周,她马上就要离开,锦宁抿唇不让自己掉眼泪,点开沈瑜白的对话框,里面的信息99+,到后面已经全是电话。
瑜白。。。。
锦宁的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字删删减减终于发出一句话:我生病了,刚醒。
对面的信息秒回,紧接着就是电话。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按断了电话,不敢接,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和沈瑜白现在的一切。她是不是在做一场噩梦。
手机电话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