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的不行,求求你了。”
顾舟淮居高临下的看着惊颤成一团的人,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的解扣子,听到她的问题唇角微微上扬,“你不是经常破坏约定吗,”
“嗯?这么双标,到我就不行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程度的事,锦宁无法接受混为一谈。她把全身缩得更紧,试图说服他,“现在是白天,最起码、最起码。。。。”
她羞耻痛苦的说出那两个字,“晚上。”
顾舟淮上身**,身上就没有一个浪费的线条,一看就是常年锻炼。他瞧了眼外面的太阳,饱含深意的问,“你不喜欢太阳?”
“对,”锦宁忙不迭的点头,希望能换回顾舟淮的理智。
卧室。
锦宁被蒙住双眼,的确是看不见太阳了。她看不到、身体抖的更厉害,双手被禁锢住,靠在炙热的怀抱中。
触觉和听觉越发敏锐。
她的衣服看似好好的穿着,其实只有外面的衣服,顾舟淮兴致勃勃的问,“等下穿礼服怎么样,那套绿色的礼服穿在你身上,非常动人。”
疯子!
锦宁不吭声。
“我当你同意了。”
“不。”锦宁羞愤欲死,上半身努力往后退,想远离顾舟淮。黑色的领带吸收了她的眼泪,多了几分湿意。
她快疯了。
“很美,”顾舟淮目不转睛,这一次他希望能给锦宁留下美好的回忆。
虽然那天晚上她的反应满意,但记忆应该是不满意的。
“顾舟淮、顾舟淮。。。。。”她声音哽咽的痛苦,虽然手被放开,但是一想到正在发生的事,她根本不可能摘领带,“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她宁愿去死,也不想发生这种事。
“锦宁,你可以学会享受。”
顾舟淮的动作生涩,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很快他就从锦宁的反应中掌握到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