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季节已经进入冬季,所有人都已经穿上厚厚的棉衣,锦宁穿着高龄毛衣才遮住了一身的痕迹。
她安安静静的听着老师的讲课。
沈瑜白实在太了解她,不过两三眼就看出她的不正常,再忍一忍,他告诫自己,锦宁不过是被狗咬了,没关系。
他不在意。。。。。
才怪。
他妒忌的快发疯了,明明自己才是正牌的男友,可是真要让他不顾锦宁意愿,他下不了手。
顾舟淮真是恶心。
他就看不出锦宁不愿意,不爱他,这么纠缠有意思吗?
真是犯贱,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喜欢犯贱。
沈瑜白凶神恶煞的朝后排一个犯贱之人投去警告的眼神,后者回之冷笑。自从他让季时鸣损失几千万,两人彻底撕破脸。
他最近在进入沈氏集团本就忙,又被顾舟淮放了季时鸣和沈光宗,导致一时间有些分身乏术,找锦宁的时间都少了。
只有在学校的时候才能腻歪,这对沈瑜白属于望梅解渴、越来越渴,但又不能不忍耐。
他必须走过这关。
反倒是锦宁很贴心的让他多加油,不用管她。她是有苦说不出,沈瑜白这边遵守两年之约但要求给他追求的机会,顾舟淮那边已经直接不认。
她不敢跟沈瑜白说,不用说都知道前脚她说了后脚他就要恢复男朋友的身份。他要是提出这个要求,锦宁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
这一个月她度日如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和顾舟淮的关系怎么可能能一直瞒下去。
就像前几天。。。。。
“顾锦宁,”
听到这个声音锦宁肩膀瞬间一抖,立马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但很快就被人追上。男性高大的身体将她的前路遮挡的严严实实,迫使她不得不开口,“你有什么事吗?”
她不是能将自己情绪遮掩的密不透风的人,因此即便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季时鸣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拒绝以及眼中的不耐烦。
男人好看的眉微不可察的微蹙了下。
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季时鸣就听见声音,“没事,我先走了。”
说话的人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就要绕开走人,季时鸣蓦地伸手挡住路,瞧着被自己拦下的人微微弯腰道,“我看见了。”
他只说了一半,锦宁却知道他下半句是什么,沉默的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