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百官闻言,不禁大皱眉头。
刘衍向昭明帝行了个礼,微笑道:“陛下,不如将耶律公主收为义女。”
“你!”耶律璟愕然。
众人面露微笑,低声称好。
昭明帝满意地点头:“这倒是不错。”
刘衍向耶律璟拱了拱手道:“耶律公主在北凉是公主,到了陈国也是公主,三皇子不必担心陈国亏待了她。我们陛下和皇后定然会找最好的老师,教她陈国的文化与礼仪,内外兼修,方不愧第一美人之称。”
刘衍这番话暗指耶律真徒有其表,不通礼数,配不上陈国的皇子,耶律璟心中恼火,却无法发作,只能冷冷道:“如此便多谢贵国了。”
陈国人真是太恶心了,骂人不带脏字。
不过没关系,只要让耶律真留下,公主还是皇妃,效果都一样。
刘衍回到位置上,便听慕灼华在嘀咕:“王爷,她分明是冲你来的。”
刘衍轻轻道:“知道。”
慕灼华道:“这样的绝色,真的世所罕见啊,王爷不觉得可惜吗?”
刘衍瞥了她一眼:“你替本王觉得可惜吗?”
慕灼华愣愣地点了点头。
刘衍笑了笑:“你不是口口声声喜欢本王,难道是骗人的?”
慕灼华这才醒过神来,忙道:“下官自然是相信王爷绝非肤浅之人,不会被美色所**。”
刘衍:“呵呵……”
刘衍举杯掩住唇角的笑意,脑海中不经意闪过一幕美人醉酒的画面。
不。
他肤浅得很,也挑食得很。
这一日直到把北凉使团送到了驿馆,理蕃寺众人才能回去歇息。
耶律璟脸色阴沉地坐在**,听着细作的汇报。
“定王这些年来深居简出,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出手,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体情况如何。”
“昭明帝尚未立太子,身体状况应该不错。”
耶律璟听了一会儿,抬手打断,问道:“那个慕灼华,又是什么来历?”
“是今科的探花,刚刚调去理蕃寺不久,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耶律璟狐疑道:“既然无足轻重,为什么定王会让她加入接待团中?接待团其他人我都知道,都是在边境为官多年的人,慕灼华呢,她和北凉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