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判面色苍白,眼睛也缺乏神采,闻言,他看向齐翰,等了一会方才语气淡淡地说道:“如果你继续说下去,我可能会没有力气回话。”
齐翰:
沉默良久,他低声说道:“官曼曼这边,我会想办法让她不再打扰你。马上要到九月,军校最后一年,她爷爷不会允许她在这种关键时期,长期滞留在外地。”
陆判语气简短地应了一声,“嗯。”
他脸上没有表情,情绪被掩藏,也不需要任何安慰。
齐翰神色担忧,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话语简洁利落:“那我先走了,我手上还有一堆事,要尽快处理。”
齐翰走后,陆判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坐在沙发椅上,头微微低着,肩背因身体的空虚乏力,略显佝偻。他就这样长久地坐着,一动不动。直到某一刻,休息够了,他站起身,拖着迟缓僵硬的身体,转身、再次朝浴室走去。
他没有掩饰他的脆弱。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他的身体被破坏严重,像一具表面完整,身体内部却破烂成条絮物的人偶。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自己的原因……
夜里,
叶珂站在三楼卧室门前,屈指叩响房门。
她按照约定,在半个小时后,
准时送餐上楼。屋内没有人回应。她不由得加重力道,
让叩门声更响,
但节奏不变,
两长一短。同时,每间隔一分钟,
会再次叩响房门。
走廊一片安静。
叩门声再次落下,
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叶珂想到半个小时前,她提出会准时送餐上楼,
而陆判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