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明娴走到沈倦面前,平静地说道:“她说的对,是我的错。我……”
沈倦连忙做了个手势让她打住,道:“别,是我看不惯这群人,遛他们几圈也挺好玩的。是我自己愿意去的,跟你没关系。”
“……”明娴注视他良久,忽然一笑,“这些年,承你照顾了。”
沈倦也笑道:“荣幸之至。”
洛翎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觉得释然了。就像长久乘着孤舟上在海面上打转,却突然在海啸中进入了一处港湾。
这时,她余光却突然发现了一个缩得越来越小的身影。
“文玖?”她奇怪地看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里的文玖,一方面又觉得挺好笑的。
文玖把头埋进膝盖,一边缩一边悲愤欲绝道:“我不知道刚才骂的是明娴啊……卧槽,升官没指望了……”
“……”
洛翎淡定地望向天边:“副主席,你可以给自己封个正主席当当。”
文玖显然没想起来这茬,又是“卧槽”一声,这回嘀咕的是“她不会以为我想篡位吧?”
一会儿后又自我和解了:“但不是还有个尘歌么,根本怀疑不到我身上去。嗯,对。”
说来有趣,洛翎听到也突然想起这茬,打断了她的思想斗争:“文玖,尘歌呢??”
——这人因为沈倦差点没发神经病,怎么现在沈倦回来了,他人却没了?
“那傻|逼?”文玖冒出头,“我刚看他往那边走了,那时候沈倦还没来呢。”
她指了指那堆焦黑的废墟。
话音一落,就撞上齐刷刷好几道欲言又止的视线。其中就有沈倦的一份。
“那傻|逼”三个字仿佛还在他们中间晃荡。
洛翎静了静,幽幽道:“文玖啊,以后如果沈倦在场,骂他骂轻点。”
“?”文玖不明所以,“噢。”
“……”
洛翎一时觉得文玖真是非常清奇,学术上智力高的可怕,遇上感情问题又是朵奇葩。
她头疼地对沈倦说道:“要不我先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