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学姐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没理我,转过身,又开始拧那件血衣。
“滴答…滴答…”
血水滴得更欢了。
我深吸一口气,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再滴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话音刚落,红衣学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脖子。
她手里的血衣瞬间干瘪,而她自己,则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嘭”地一声倒在地上。
她的身体迅速软化、摊平,四肢拉长,头发变得坚韧粗硬。
转眼间,她就变成了一只人形拖把,开始勤勤恳恳地擦拭着地上的血迹。
从走廊这头,擦到走廊那头。
一遍又一遍。
直到地面光洁如新,连地砖缝里的血丝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满意地点点头。
“效率还挺高。”
看来我的“绝对口舌”,比我想象中还好用。
有了这个,这群猛鬼还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