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赌吗?”
“赌什么?”医疗兵翻了个身看向谢温词,他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先说明,我治疗完通讯员之后,就再也榨不出一点精神力了。
任何危险的事情我都不做。
”
也不怪医疗兵这样说,此刻星舰内能保持站立的就谢温词和他了,他生怕谢温词派他出去。
他只想死得安安静静的,然后被星网弹出,强制下线。
“赌这群吞噬蠕虫会死。
”
怎么可能?
如果是之前他们全盛的状态,他们可能还会相信。
但是现在除了后勤之外,他们没有一个人的状态是完好的。
就凭他们这群残兵败将,能让徘徊在他们周边的吞噬蠕虫完全覆灭?
不可能!
医疗兵几乎一瞬间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他觉得谢温词现在在大放厥词,但那又怎么样?
都死到临头了,还管人家吹不吹牛。
“赌呗,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还差了。
”都是一个死字。
那名医疗兵说着说着,便发现全程只有他一个人在说话。
其他三名机甲单兵都非常沉默,尤其是那个s级的alpha,他已经无趣地闭上眼睛。
显然,从他们的态度来看这些人并不认为谢温词能够做到。
医疗兵透过玻璃窗看向星空之外,星舰破损后,周围的吞噬蠕虫越来越多。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压在舰体表面裂痕的边缘,柔软的肢体分泌出粘液在玻璃上化开,它们不断撞击着星舰上残破的能量罩,每一次碰撞都迸射出浅蓝色的火花。
突然,星舰调转了方向,撞飞那一群群拦路的吞噬蠕虫,朝着更深处驶去。
医疗兵用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形,才能避免在星舰内跌倒。
“你疯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虫族母巢。
”
这句话是牧青溪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