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间离对于自己好友的信息素一直没什么意见,但是现在他感觉对方身上的信息素太浓郁了,浓郁到谢温词只要经过盛诀,他的身上就沾上了这股味道。
沈间离有些不满意,可他从回到家到现在一共打了三管抑制剂,他的信息素被抑制得死死的,此刻他所有身体上感受都是他身为“男朋友”的本能在作祟。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谢温词。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盛诀的眼神后,沈间离着重强调“男朋友”这三个字。
他刚想朝谢温词介绍盛诀,却听到盛诀不轻不重地将“谢温词”这三个字重新重复了一遍。
沈间离觉得盛诀的语气很怪,每个音节都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好谢温词,我是盛诀。
”
盛诀很不爽沈间离这种“宣告主权”的姿势,他撇了撇眼,当着谢温词和沈间离的面脱下了那沾满血的外套,随即朝着谢温词说道:“我要洗澡了。
”
“你的东西还在洗手台上。
”
盛诀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些许的不耐烦,就像是因为这些东西才导致他的心情有点差。
他同沈间离认识这么久,自然知道以沈间离的性格,会动手帮谢温词整理东西,这样一来,他就能和谢温词独处了。
这段独处的时光,他会让谢温词同沈间离分手,跟他在一起。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沈间离带着谢温词离开了。
看着两人并肩站在洗手台上的身影时,盛诀有些不爽地眯起了眼睛。
沈间离看出什么了?
沈间离没有看出什么,但他却知道盛诀好像在压抑着火气。
他带着谢温词来到洗手台前,收拾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
随后,他在洗手台上看到了那薄荷味道的口香糖。
“等会儿再吃。
”沈间离的动作慢上一秒,谢温词便伸出了手拿过了这口香糖。
等到谢温词将这口香糖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时,沈间离这才意识到谢温词在说什么。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