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谢温词此刻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向他,而他则没有丝毫阻拦地上前一步。谢温词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就因为他这样向前一撞的动作,他反而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但显然,他没有退成功。
因为谢温词踩在了程至野的身上。
此刻,他前后为男。
而梁怀玉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想法,谢温词能感觉到梁怀玉再次上前一步,他完全而又绝对地让谢温词感知到梁怀玉的怀玉是有多么喜欢他。
“谢温词,程至野已经死了。”
“可怜可怜我吧,程至野不会知道的。”
梁怀玉微微低头,将谢温词的头发撩到了他的耳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谢温词的身上,低声说道:“谢温词,我好难受。”
“我能不能亲亲你?”
谢温词拒绝了。
但梁怀玉却注意到谢温词看向他的眼神是雾蒙蒙的,他根本分不清对方在表达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对方欲拒还迎。
梁怀玉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一瞬间,竟如此不绅士、不礼貌地错开谢温词的视线,他就像是不明白谢温词在说什么的样子。
他轻轻拿起谢温词的手,将吻落在谢温词的指尖。他看到谢温词讶异地张大了眼睛,而在这一瞬间,他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谢温词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话,这应该不是星际通用语,而是某个星球的家乡话。
他很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但偏偏程至野就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他轻轻低下头,在谢温词的耳边,接近呢喃地说道:“谢温词,他说他想草你。”
程至野说的话很直白。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谢温词能明显感觉到程至野低声朝着他说道:“你说,他是我的好兄弟。”
“有这样的好兄弟吗?”
“谢温词,你是不是在骗我?”
程至野低头看向谢温词,怎么办,他明明知道谢温词的目的是为了拯救他,偏偏他仗着谢温词有口难言,就这样欺负谢温词。
在谢温词的想象中,他肯定很可恶吧。
但怎么办,他就想将这样的谢温词拉下神坛,同他共沉沦。
程至野说的这句话没有使用精神力,所以不仅谢温词听到了,梁怀玉也听到了。
梁怀玉的神情没有发生丝毫变化,就像是程至野真真正正地是他的另一个精神体一般。
“谢温词,不要拒绝我。”
“至少给我一个机会。”
他微微低下头,靠向谢温词,他的吻先是落在谢温词的发丝上,随即一点一点地向下落下,吻了吻谢温词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谢温词微微侧过头去,他的睫毛在不安地乱颤着。但梁怀玉一直关注谢温词的表情,他低下头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