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女人入朝为官也就罢了,他们在边关辛辛苦苦打仗,镇守城门,可这个女人竟然在朝堂上肆意污蔑他们将军。
还说他们将军没死,故意给将军扣上一个欺君罔上罪名。
赵乾越想越气,他撸起衣袖指着裴宴宁鼻子,愤怒骂道,“你放屁……”
赵乾后面话还没骂完,陈韬和杜玉一左一右走到赵乾身边,陈韬快速抬手捂住赵乾嘴,不停用眼神示意赵乾闭嘴。
赵乾仿若没看到陈韬暗示一般,他含糊不清咒骂,手指挣扎着试图把嘴上手拉下来。
拉到一半,杜玉扯住赵乾手臂,压低声音道,“小赵将军你先别骂了,你久不回京,不知道京城情况。”
“就算我们久不回京,也没有让女人入朝为官事情,她还污蔑我们将军,顾将军他明明战死沙场,为国捐躯,可她却如此折辱我们将军。”
“你们不帮将军说句公道话也就罢了,竟帮着她欺负我们将军。”赵乾说话声音不大,但附近诸位大臣却听得清清楚楚。
赵乾说着说着染上哭腔,一个大男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诸位大臣:……
不是他们不帮小顾将军说话,而是裴宴宁和小系统话更有权威性,他们已经见识过很多次,容错率为零。
就连龙椅上宣文帝逐渐眯起眼睛,眸中带着危险气场,他冰冷眼神落在赵乾身上,示意赵乾闭嘴。
赵乾顿觉委屈,却也不敢在金銮殿上顶撞皇上,除非他不想活了。
好样的,都是好样的。
原以为朝中大臣只是喜欢内斗争吵,没想到一个个心怀异心,想要他的皇位也就罢了,现在还闹出假死事情,到底想闹哪样。
亏他还为顾小将军才华感到惋惜,却不想养了一群蛀虫。
有些人在原来位置待太久,的确需要好好肃清一下,也好多腾出些位置。
宣文帝拳头逐渐缩紧,指骨被捏得咯吱作响,眼里是极力压制怒意。
‘统子,赵小将军是不是在骂我。’
‘我好像啥都没说。’
裴宴宁后知后觉感到被人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