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嫔满含杀意眼神从裴宴宁和周福海身上扫过,她怀疑皇后和裴宴宁早就串通好了,但是她没有证据。
周嫔收回凶狠眼神,等面向宣文帝时,立马换上一副委曲求全模样,眸子内含着欲掉不掉眼泪。
她声音娇娇柔柔响起,“皇上明鉴,臣妾是被冤枉的。”
“臣妾知道皇后娘娘在皇上心中分量,怎么会生出谋害皇后娘娘的想法,臣妾也是被人算计的。”
周嫔向宣文帝陈情完,又眨着眼睛看向裴宴宁,捏在掌心帕子擦拭并不存在眼泪,语气中满是无可奈何,“裴三小姐你不能因为本宫拆散与你谦王婚事,就记恨于我,还要在这种时候伙同她人栽赃陷害我。”
“当时不同意你与晋儿婚事,是因为你刚从乡下来,不懂规矩,当不好皇家媳妇,只要你潜心学习规矩,还是可以进谦王府,成为本宫的儿媳妇。”
“裴三小姐非但不学礼仪,反而跑来对付本宫,真是让人失望。”
“宴宁呀,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栽赃诬陷本宫,过往事情本宫都可以既往不咎,还可以让你入谦王府。”周嫔试图引诱裴宴宁指认皇后。
周嫔虚伪和善面容下藏着化不开阴狠。
仿佛随时把裴宴宁拆卸入腹。
被栽赃裴宴宁瞪大圆滚滚眼睛,一副无语到表情。
‘坏了,坏了,碰到脏东西了。’
(请)
被甩锅的裴宴宁
‘她儿子是什么香饽饽吗?还因爱生恨栽赃她?这么会脑补,怎么不去写话本子?’
‘脑补是种病,得治。’
‘就他儿子那种不问是非黑白渣男,就算打包送给我当小白脸我都不要。’
‘搞得能嫁给她儿子和施舍一般。’
‘还想让我借此栽赃陷害皇后,哪来的脸。’
‘和你们同流合污,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还会要命,家人是要被剁掉的,锅是要背的。’
‘图啥,图你破儿子不值钱的爱,还是图死得不够早。’
‘坏了,恶心的我要吃不下饭了,甚至连刚刚吃的点心都想吐出来。’
‘早知道不为了能量值和赏赐,凑这热闹吃瓜了,不止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还把自己吃成暴风中心。’
比裴宴宁更气愤的还有小系统。
小系统脚踩在她肩膀上,前爪气愤握成拳头,用力跺着双脚。
【灼灼是可忍孰不可忍,干死她呀的老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