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岑令仪进来。”
宴承徽吩咐他。
云阙回过神来:“是。”
他低头退了出去。
“姑娘,殿下让你进去呢。”
出了门,他小声朝岑令仪开口。
岑令仪怔了一下,迈进门槛。
孙佩环走了,要交代云阙什么也已经交代了,他还不去凝和宫,叫她进来做什么?
她抬眸看他。
“更衣。”
宴承徽朝她摊开手。
“是。”
岑令仪应了一声,抬步便往内殿走。
“你去哪儿?”
宴承徽问她。
“给殿下取衣裳。”
岑令仪脚下一顿,再次看向他。
不是他说要更衣的吗?
“先替孤脱了外裳。”
宴承徽走到她身前。
岑令仪指尖蜷了蜷,抬手去解他的玉带钩。
这衣裳不是早上才穿的吗?又没出门,又没沐浴。好端端的又换什么衣裳?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嗜好。
她自然不敢多问,乖乖照他的吩咐做。
宴承徽目光落在她笋尖似的指尖上,捏着他的玉带钩,轻微的动作传到腰间,似乎有些痒。
虎口处的伤痕看着似乎比昨日淡了些。
岑令仪将他外裳解了,进内殿重新取了一件衣裳,替他穿上。又俯身在他身前,替他系腰带。
淡淡的甜香弥漫周身,他看着她沉静的脸儿,长长的眼睫垂着,唇瓣抿起,似有几分不喜。
“孤让孙佩环恢复良媛之位,你不高兴了?”
他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