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姨母看看,你没事吧?”
萧贵妃领着岑令仪往正殿走,侧眸上下打量她,眼底有几许担忧。
听说岑令仪在法华寺遭遇火灾之后,她一夜都没睡好。
天不亮就吩咐人去给宴承徽传了信,让他带岑令仪进宫,给她看看。
“没有大碍,谢谢娘娘关心。”
岑令仪摇了摇头,弯眸朝她笑了笑。
“又哄我,我看你脸色一点都不好。我特意请了顾院正等在这里,给你把把脉。”
萧贵妃带着她,迈过门槛。
顾梅疏果然已经等在殿内,瞧见几人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太子殿下,贵妃娘娘。”
“来,给她把把脉。”
萧贵妃扶着岑令仪,在桌边的八角凳上坐下。
“娘娘,奴婢身份卑微,哪里……”
岑令仪有些坐不住。
顾梅疏是太医院院正,给她这等罪臣之女诊脉,只怕心中不忿。
到时候传出消息去,反而会节外生枝。
“姑娘安心,我不是多嘴之人。”
顾梅疏摸着胡须,宽慰她一句。
他初见岑令仪,也是吓了一跳。
他同岑太傅熟识,曾给岑令仪诊过几回脉,是认得她的。
但是不知岑令仪如今竟身在东宫。
岑令仪和太子殿下那些过往,上京有几个人不知道?
太子殿下竟能容下她。
他隐约能猜到这孩子在忧心什么,便出言开解。
“多谢您。”
岑令仪稍稍安了心,这才将手搁在桌上。
顾梅疏三指搭在她脉搏上,垂眸静心诊断,片刻后抬起手,又看岑令仪的脸色。
“如何?”
萧贵妃在一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