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她不足一握的腰肢。
大手攥住她衣襟扯下。衣衫松垮滑落半截,露出细腻白皙的肩头。
岑令仪不禁惊呼。
宴承徽不容她有分毫退让,动作强势霸道。
他单膝跪在她身前。
亲吻带着怒意,从头顶到脚心,不舍得错过任何一处。
“宴承徽,你……你不是人……”
岑令仪骂他,自己又遏制不住开始掉眼泪。
她从不停挣扎,到被抽去所有的筋骨,半丝动弹不得,扶着船篷几乎要倒在地上。
“我不是人,那娇娇呢?娇娇是不是和我一样?”
他终于站起身来,捏着她下巴,心情愉悦地轻啄她唇瓣。
他喜欢她这般模样,因为他,她才变成这般模样。
这般念头,使得他方才所有的怒意都消散了去。
岑令仪两脚悬空被他调了个个儿,背对着他。
她脚尖踩在他脚尖上,脚后跟却不能着地。
“娇娇……”
他轻轻喟叹了一声。
她脸儿一时红一时白,死死抓着他手臂,稍稍松懈一点,她就要摔倒下去了!
眼泪如同泉水似的,源源不断,一直掉个不停。
地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几乎无从下脚。
“娇娇,船是不是破了?”
宴承徽搂住她腰肢,贴在她耳畔,嗓音哑哑的,轻笑着同她耳语。
岑令仪乌眸迷蒙,泛着一层水雾,转过酡红的脸儿看他。
正对上他殷红的眸。
他又低笑了一声:“要不然,怎么漏了这么多水?”
岑令仪又羞又恼,回身扬手打他。
他不仅不退不让,反而将她调了个个儿,让她面对他,将脸迎送上去。
“啪!”
清亮的巴掌声响起,岑令仪真的扇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