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上的香厉害着呢。
实在是顾不得你了,你又这样哭,叫我爱怜不已,先等我解了香,回头抚一抚就好了。
”
她不欺负人,不用那可怜兮兮的肉疼物事。
用别的也是一样的。
如此也是男女相接。
就是解火实在慢一些。
俊俏的小太监身上还挂着一点小衫子,身上叫水清枝弄出来的红印子在烛火底下发昏,到了后来受不住,一个劲儿的哭叫。
是舒服又不舒服,憋着怎么都出不来,偏偏又不被放过。
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偏偏人家放过他,他又自己追上去要折磨。
哭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水清枝用被子把人裹住,爱怜道:“乖乖,辛苦你了。
”
她是好了,却叫人家魏朝成了这个样子。
水清枝十分歉意:“这两日,恐怕你是不能当值了。
可有请假?”
魏朝嗓子都哑了,又恨又爱的看着水清枝:“大监都知道。
允我两日假。
让我给你解香。
等过两日你好了,你回去当差,我也回去了。
”
“香啊,已经解了解了。
”
水清枝笑道,“我们乖乖厉害。
只一夜就解了。
就是后半夜你又踢又咬的,我这身上痕迹不少。
回头也要等养好了再回去给长哥儿喂奶。
估摸着两三日的功夫,奶水也就清亮了。
”
魏朝就想起自己昨儿那个样子,喝了她的不少。
那滋味实在是,就那么一个事儿舒坦,别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