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管。”
王奕昀气急,他拉了一下身下的椅子,近了齐赞身侧,握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焦急:“赞赞,你对王氏了解太少了,相信我,你撼动不了分毫。”
齐赞瞅了一眼被王奕昀攥紧的手,那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非常不屑地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但那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王奕昀了解齐赞认死理,性格又执拗,而且还对自己带着气。
所以尽量捡着委婉点的措辞劝说:“你是聪明,但你个人太渺小,整个局势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赞赞,只要你答应我,全心全意依赖我,我就可以全力护你,也只有我能护得住你。”
齐赞气笑了,冷冷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答应在你身边你才帮我,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袖手旁观是吗?”
男人眉心拧起,没想到齐赞会这么反问他:“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的意思是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完全放心,这样我就可以无所顾忌地施展拳脚。如果你在我触及不到的地方,我还要提防你。”
“提防我什么?”
“提防你让我措手不及的举动!”
齐赞嗤鼻,还真是情真意切,句句在理啊,搞得自己不答应反而是无理取闹了。
他把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搁,力道不轻,碗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王奕昀,你觉得你现在在我这里的可信度是多少?”
男人被问得喉间一堵,半个字也吐不出,只能僵在原地。
齐赞冷哼:“不知道怎么回答?那我问得直接点,你们王氏三兄弟,一个公狗,一个种马,一个chusheng,谁又比谁高贵呢?”
此话难听得让王奕昀差点一口气没提得上来,怒急攻心,但更多的是悲恸,自己在他心里难道跟另外两个一样吗?
他深吸了好几口才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就不能放下当年的过往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齐赞怒气一下就上来了,腾地站起身,椅子被撞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张口闭口要他放下,说得容易,那些夜里的哭喊,那些绝望,那些以为活不下去的瞬间,谁来替他经历?
“这话你还是说给孙秋听吧,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
说完齐赞头也不回地走了,独留王奕昀下意识挽留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只抓到了空气。
脚步声渐渐拉长,消失在身后。
王奕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碟巨震,豆浆洒了一桌,顺着桌布往地下淌。
他立在原地,微微喘着气,死死盯着那摊白浆,眼底压着浓重的火气与疲惫。
四下寂静,唯有水滴落地的轻响。
他嗓音低哑,像是自语般轻轻开口:“五年了,赞赞,你还要浪费多少时间?”
这时连政走了上来,脚步放得轻。他小心问道:“主帅,您还好吗?”
其实连政早就来了,看到王奕昀在跟齐赞交谈,他没敢上前,静静等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