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冰凉,像七年前河水里捞出来的石头。
我死死盯着他,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
“周知霖,今天你要是踏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
雨声震耳欲聋。
他停顿了半秒。
乔安澜虚弱地咳了两声,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师兄,我好冷”
他掰开了我最后一根手指。
“别任性。”
他说,声音轻飘飘的,像打发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很快回来。”
门开了,又关上。
车灯亮起,刺破雨幕,又渐渐远去。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
屏幕上,镇长回复的信息格外亮眼:
三日期限,从今夜子时算起。
我抬头看向墙上的钟。
深夜的十一点五十三分。
我慢慢蜷缩起来,抱紧膝盖。
距离我彻底不再是周知霖的未婚妻,只剩7分钟。
而他不在我身边,他在送另外一个女人回家。
就这样吧。
黑暗中,我心中一片冰冷,给酒店和婚庆公司发了取消的短信。
我闭上了眼睛。
我允许自己再为我和他曾经的
7
年,最后难过
7
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