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了,前天12点一过,我们之间的婚约作废。”
“你的事,从今往后和我无关。”
“苏织织!”
他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浮起一层戾气。
“无关?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
“不过一点小事,你已经闹了一夜脾气,还有完没完了?”
他站起身,俯视着我。
“我说了,导师对我有恩!”
“安澜是她唯一的女儿,她要是出了事,我良心上过不去!”
“所以你的良心,”
我妈忽然开口,声音发颤。
“就是拿我女儿后半辈子的福气去填?”
“那又怎样?”
周知霖嗤笑一声,笑容里带着一种残忍的笃定。
“织织,镇上的规矩大家都知道的。”
“若三日内,你嫁不出去,就终身不得再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可镇上未婚的男人,要么已经有了婚约,要么常年不在镇上。”
“只剩东街那个坡脚的王大爷,前年刚死了老婆。”
“苏织织,你确定要为了赌气,把一辈子搭进去?”
我的心沉到了海底。
他看到了我表情的变化,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你现在要是求我,我可以替你瞒住百福巾一事。”
“周知霖!”
我妈气愤地直呼他的大名。
“原来你还记得镇上的规矩!那你还把同福巾给别人用?!”
“你这是把织织往绝路上逼啊!”
周知霖的表情没有丝毫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