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
“她?她脾气比石头还硬,这次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以为能拿捏我。”
乔安澜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为他不值。
“要是我有个师兄这样宠人的男朋友,我一定不会像织织姐这么任性。”
“不提她。”
周知霖打断她,走到阳台给发小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
“喂,知霖?”
“兄弟,帮我个忙。”周知霖压低声音。
“你今天能去婚姻登记处守着吗?”
“如果如果苏织织去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把她拦下来,立刻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发小此刻正蹲在自家门槛上。
他看着镇入口牌坊上那还没撤下的红灯笼,神色古怪:
“知霖,其实”
“师兄!”
卧室里传来乔安澜带着哭腔的喊声,和水杯破裂声。
“我好难受”
“来了!”周知霖下意识回头:
他对着电话匆匆道:
“就这么定了,帮我看着!”
“哎,知霖,苏织织她其实已经”
嘟。
电话断了。
发小听着忙音,叹了一口气。
“昨天下午就领完证了,还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