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外,周知霖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他换了一身自以为体面的西装。
可胡子没刮,眼底全是血丝。
在衣冠楚楚的宾客中,像个闯入宫殿的疯子。
我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时渡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蹙,随即松开。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
“等我一下,我去处理。”
“不用。”
我拉住他,声音很轻,却很稳。
“我去。”
“让老公你来处理我前任的烂摊子,对你不公平。”
陆时渡摸了摸我的头发。
“你想自己处理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他顿了顿,追加了一句。
“你一回头就能看到我。”
我点点头,一步一步走到铁门前。
周知霖见到我,语气充满了懊悔。
“织织!我错了,你跟我回去,我”
“周知霖。”
我打断他,声音没有波澜。
“你回去吧,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不,你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