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冷清秋性子极冷,气质也非常孤高冷傲,可那张脸属实是无可挑剔的倾世仙颜,只消一眼,此生怕是都再难忘却了。
“那倒是。”刘楚阳给出了肯定的评价,认同了唐心语的话语。
唐心语听了,手搭在刘楚阳肩头,面颊凑近,声音温柔:“那你说,我与师姐,谁更好看?”
刘楚阳背后一凉,额头渗出冷汗,心中当即反应了过来:完蛋了。
“自然是师妹你了。”刘楚阳赶忙说道,目不斜视,试图补救。
唐心语笑了,伸手捏住刘楚阳的下巴,“那你看着我,完整的,再,说,一,遍。”
刘楚阳心中哀叹,但长痛不如短痛,于是选择了正视。
然而,当他转过头来的那一刻,却忽地呆住了:唐心语的脸凑得很近,此时二人已能呼吸到彼此的吐露的气息;清纯面容上带着一抹粉红晕色,有些朦胧的瞳眸直勾勾地盯着刘楚阳的双眼。
刘楚阳结结巴巴道:“师妹,你更好……”话还没说完,温热柔软的唇瓣便堵住了正在说话的嘴。
房间里一度安静,只剩下唇唇相印的声音。
唇分,唐心语面色粉红,喘息着瘫坐下来,眉头微皱,口中嗔怪道:“你就不能开窍一点吗?”
刘楚阳再不开窍,那就真成榆木疙瘩了。他二话不说褪去了衣物,在唐心语愈来愈急的喘息中,高大身躯压倒下来,随手掐灭了灯火。
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滑落声音过后,少女的娇吟便高低起伏着,一浪接一浪地层次传出。
与之相伴的,还有陈年床榻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摇曳声,以及声音越来越大的“啪啪”声。
屋外,不知何时已趴在门口的剑宗弟子:陈修易,此时听着屋内的动静,胯间支起了一个帐篷。
原本剑庄客栈足够大,各个弟子之间相隔一座房间,此时刘楚阳和唐心语的动静只要不是太大,就不会传出去。
但自从上回那妖女潜入剑庄之后,陈修易便搬到了较内的房间里,也就与刘楚阳相邻。
而唐心语的话语,也就随着他的有意打听,一字不拉地落在耳中。
回想着方才唐心语所说,陈修易只感觉心中苦涩。过了一会儿后,随着娇吟声愈发妩媚动听,他也就没再听墙角,下了楼,朝剑庄外走去。
……
月似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夜空中,云气清淡朦胧,似给那轮圆月披上一层薄纱。
月华如霜雪,挥洒在大地上,将地面照得一片皎白。这夜,仿若白昼般明媚。
当那道身影出现在青石板路的尽头时,那一刻,仿佛这轮古月也为之黯然失色。
那一身素白色的流云裙衣,似从月宫中降临的仙子宫裙,清美圣洁。
月白色的白莲布鞋走出时,裙摆被风轻轻鼓吹荡起,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玉润美腿。
腰间,白青色的丝带系出一道惊人的纤细腰身,如春风细柳般盈盈一握。
胸前,一抹饱满丰盈的圆润弧度恰到好处的挺拔耸立,偶然间,自领口现出一片白嫩的沟壑,与那精致的锁骨与雪白的酥肩构成一副极美的风景。
如瀑的黑发披散在白衣后,仿若泼墨在雪白画卷上的山水。风一吹,人行走,画卷飘飘,山水也活了过来,山峦叠嶂,波流轻摆。
冷清秋的纤白素手中,握着一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