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600平的牢房?哪个犯人过这么奢侈?”
“就你话多!恩?小公狗昨晚怎么没和我汇报去干嘛了?电话也不接?”
消息弹出的同时林牧便感受到脖子微微的刺痛,这是最低一档的电流,没太大感觉,某种程度上这对于林牧已经算得上是奖励了。
“报告我亲爱的主人,昨晚苏工因为工作的事情半夜和我拉了个视频会议,交流完后已经太晚了,估计主人已经睡了,就没敢再叨扰主人了”
不乖巧的林牧前两天已经被电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装乖巧的林牧。
“好狗狗,乖狗狗~”少女专门发了语音,该说不说李晓晓的声音是真好听,真不明白这么好听的声音唱歌咋那么难听。
如果现在还在少女家里,这话多半是小脚踩在他脸上的时候说的,尽管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林牧现在依然清晰地记得白丝包裹着白里透红的足弓看上去有多美味,被这样踩一脚简直是货真价实的奖励……
“没出息的东西!看看你被调成什么样了!”林牧怒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才清醒过来,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难道他堂堂欲望系统的主人就这样要被哈基晓打至跪地,做了性奴隶吗?!
“好啦,我的小狗不和其他女人鬼混就好了,晚上来陪主人玩,懂吗?”又是发的语音,林牧又是反复听了好几遍然后再把自己一巴掌扇醒。
晚上要赴苏墨的约,游戏是不可能陪哈基晓打的,可是被电又真的很疼,林牧眼睛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天才办法。
“妈,你晚上还要出门吗?”吴昊坐在桌边吃着晚饭,叼着筷子问在卫生间化妆换衣服的妈妈。
“你管我这个,作业写完了没有?”相比较起在公司的放荡,在家的她就是个典型的严母。
没办法丈夫常年不在家,她如果不凶怎么镇得住儿子。
“你们学校怎么回事,都高中生了,晚自习都不上?我真要去投诉你们班主任了”
周海媚颇为不满意地说道,尽管吴昊才只有高一,但是抖音上说了,高一是孩子高中最关键的一年,不打好基础,如何为高三冲刺。
她这辈子就是吃了学历和专业的亏,绝不愿意让她的孩子再吃一次。
“高三那栋楼跳了一个……年级主任就让我们今晚都放了,免得有人拍视频发网上,影响不好”吴昊边吃着饭边说,仿佛这是件日常一般。
周海媚扎头发的手僵了僵,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那你今天也好好休息吧,但老师布置的作业一定要写完!”
“好”吴昊心不在焉地答道。
沉默了没两分钟周海媚又叨叨了起来:
“现在小孩一个个也都不知道脑袋里想的什么,生活条件那么好,全家人努力供他读书还不开心,高三18岁,花一样的年纪!他爸妈知道了得有多伤心,你无论压力再大都可不准这样,妈妈就你一个儿子……”
每个妈妈都逃不开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不过吴昊心思完全没在这上面。
这几天他弄了好几个小号去微信上和妈妈聊骚,有装作工地大哥的,有装作土老板的,甚至还有装作网图帅哥的。
可是无一例外没说两句周海媚就直接不回不理了,聊天记录发到网上给论坛上的大哥看都给笑掉大牙了,他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学生,根本装不来成年人。
甚至还有网上的大哥想要他妈的微信帮他聊骚,他才不给,他只是没经验,可不傻,做不出那种傻乎乎帮其他男人泡自己妈的事。
简单梳妆完后周海媚便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妈妈换上了一套极其清凉、甚至称得上暴露的紧身羽毛球短裙。
上身是一件低领的白色双肩运动背心,周海媚的身材骨架丰满,那件弹性极佳的面料将她那对沉甸甸、沉沦在岁月里却愈发肥美的胸脯裹得紧绷,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领口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而下身则穿了一条轻薄的青色百褶裙,那短裙几乎只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走动,裙摆一扬一扬,若隐若现给人一种风一吹就能看到内裤的错觉。
周海媚虽然没有少女那种纤细的长腿,但那双常年踩高跟鞋的肉感大腿白晃晃的,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和肉香,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直勾勾地晃人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