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感情和她的欲望一般的强烈,她将手抽出来,让男人自行享受她温热柔软的乳房,而她的芊芊玉手则抓住男人的下巴,将他一直不敢看自己的脸别过来。
“现在你还能说没感觉吗?”
林牧有些晃神地看着那双春意盎然的桃花眼,他从没想过有某个女人能长得这般纯洁却又充满诱惑,成暮从脸蛋到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完全生在他的审美上,这种生理性的喜欢让林牧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想要占有她蹂躏她。
这回林牧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浑身的血液就像被烧得沸腾一般想不了任何事情,忠诚,道德感,理性全部蒸发了。
如果说和姐姐的感情能够抚慰林牧心中的浴火,那和妹妹的奸情就足够点爆林牧所有抑制住本能的理智。
这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力量,他没有回答,而是托着少女的背一步步拉近,少女怀着期待和胜利的兴奋感缓缓闭上了那双堪称美艳的桃花眼。
女人大多不会太过主动,因为这样会显得她们轻浮和廉价,可是成暮从不和人交际,她的恋爱经验甚至都是从黄色网站上获得的,纯洁到了极致反而剩下的就是雌性本能了。
亲吻相较于任何行为都意义不同,妓女大多不会和嫖客亲嘴,口腔是个复杂的器官,它不只有触觉还有味觉,甚至嘴巴的上面还紧跟着能嗅到味道的鼻子。
你必须同时接受一个人的触觉味觉和嗅觉才下得去口。
阴道不会挑选她的主人,但是舌头会。
如果你有幸和不喜欢的人舌吻过,你会明白那绝对是痛苦的经历,恶心,苦涩,难以下咽,那种反胃感足够让人呕吐。
所以对于男人而言性的快感只在下面那根东西,而女人的感受却是全方面的,一场美丽的亲吻对于女人来说色情程度甚至比性交还要高。
少女满怀期待的闭上眼睛,这是她的初吻,从没有任何男人以任何方式进入过她的身体,她期待着男人的舌头如他的手一般野蛮粗暴的撬开她的牙齿,将她那柔软懦弱的舌头揪出来湿热的缠绕住,吮吸舔舐挑逗乃至侵犯。
在这过程中将男人的口水体液和她的混合在一起到再也无法分开,只能吞咽下去,简直就像是强行侵犯占有她一般。
只可惜少女幻想的一切都没有来得及发生,那该死的电话又嗡嗡地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成暮的手机,而是林牧自己的手机。
电话备注是江雪。
一瞬间和江洋集团有关的所有信息伴随着理智回到了林牧脑海里,他斟酌了好一会后还是挂掉了电话,再回过头来已经完全清醒了。
“好险,这一口亲下去可就完蛋了”
林牧只是渣又不是傻,哪怕成暮脑子抽了对他真有感觉,这一口亲下去他和成晨也铁定寄了,没搞定姐姐前他是万万不会对妹妹出手的。
他正色将怀春的少女放下,去后备箱给她拿出画具画架在草坪上支起来,而他自己则规矩的坐回到驾驶位上锁上门,让少女再没有碰他的机会。
林牧有了防范,成暮在想再发生点什么已经没可能了,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口期待已久的亲亲没有亲上。
但她也确实是来画画的,少女红着脸气鼓鼓的站在草坪上开始调色打底稿。
金城是海洋性气候,刚经历过台风,现在正是最温柔凉爽的阴天,这样的天气不需要空调,吹吹海风是最舒服的,海风一点点将少女纷乱的思绪抹平开始安静的作画,纱裙那朦胧的材质将风的形状勾勒出来,少女此刻宛如林牧在书上看到过的印象派大师莫奈的名画——《撑着阳伞的女人》。
少女又恢复了她平时的模样,当真是静若处子,动若痴女,林牧百分百相信妹妹的性癖那栏也有个反差,这俩姐妹私底下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建筑学作为半个艺术专业需要系统性学习绘画,不过林牧的绘画水平就到勉强能搞懂透视,他看了半天只觉得少女绘画水平很高,但是具体高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
他打开手机,刚刚因为有事而挂了江雪电话,但是他可不敢真的怠慢了这位江洋集团的人傀总裁。
林牧重新将电话拨过去,江雪很快接通了,那日在竹林小筑中他和江洋集团达成了合作的意向,但是从合作意向到真正开始合作中间还有漫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