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个考验干部,干部是真经受不住啊!”
林牧感叹道,他不得不承认沐云会馆提供的感官享受是独一无二的,他在这里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一位女侍从端着一张电话卡放到了桌上,林牧的手机本来就是双卡的,直接将这张卡当做副卡装上,看样子还是一张外国运营商的电话卡,就不知道漫游贵不贵。
想到这林牧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他竟然还在担心漫游贵不贵。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副卡装上的瞬间拨进来了,林牧接起电话,正是那个熟悉的温柔而平静的声线。
“林牧先生您好,又见面了,我是江雪的母亲,姓简名秋宁,小主人叫我秋宁就好了”
简秋宁也是不害臊,估计岁数都比刘琴大了,还让他叫秋宁那么肉麻,林牧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简总好。
“简总这趟让我来总归不是让我纯享受的吧?但我看你会馆里有这么多人傀应该不急着需要我”
这也是林牧疑惑的地方,上回在竹林小筑吃饭的时候江雪还说现在人傀紧俏,价格会更高,这看着一点不像是稀缺的样子。
“小主人这么想就是大错特错了,人傀对于上流社会的意义不在于性,而在于安全,如果人傀都像这样住在沐云会馆里记录在册岂不是一窝蜂全抓了?再者说,无论是秦长青还是小主人都有控制人傀的能力,如果这些漂亮的账户们就住在小主人眼皮底下,哪位大人物还敢将灰色收入存在她们账上?”
林牧本以为自己已经能接受了,但听到会馆里的这些人傀不过是总量的冰山一角,他还是长久说不出话来。
“既然小主人已经享受完坐在了办公室,那说明我们的合作是可以谈成的,今日的所见所闻应该能让您明白只要在沐云会馆里就是绝对安全的,而江洋也和小主人永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来给小主人介绍一下工作,平常任何时候沐云会馆的一些设施资源都任由您调配享用,喜欢的可以直接住下来,而不定期的,我们会将一些女孩送到主人的卧室,小主人不用在意她们的来历和变成人傀后的去向,整个过程都是安全且保密的。”
“那我能获得什么?”
“实实在在的金钱,以及江洋背后所带来的权力,我的小主人”
“你说的权力是指什么?”
“权力是什么是个复杂的问题,霍布斯说权力是暴力的垄断。韦伯说权力是在社会关系中贯彻自己意志的能力。马克思说权力是阶级统治的工具。福柯说权力是无所不在的生产性网络。他们都对,但也都只对了一部分。他们像盲人摸象,各自触摸到了权力这个庞然大物的一个侧面,却没有人能描述它的全貌。”
简秋宁坐在山顶别墅的落地窗前,摇晃着杯中红酒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的人间灯火,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在我看来权力的含义很简单,他是一种让人心想事成的能力,小主人既然知道了我们做的勾当,不妨猜一猜需要人傀的客户都是些什么人?”
“达官显贵?zhengfu的一二把手?”
“大错特错,我的小主人,诚实的告诉你恰恰相反,我们需要人傀的客户大多政治生命早已经走到了尽头。你所说的那些人根本不需要我们的服务,权力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当你拥有他的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的研究你,讨好你,吃透你。你每说一句话下面人就会没日没夜的琢磨,钻到你的潜意识里将你的需求挖出来满足,哪怕你只是无意间流露出一个小小的念头,第二天这个念头就被满足了,你说这算不算心想事成?”
“那既然是些被放弃的人,你又哪来的权力?”
“小主人,人才是权力的主体,而非职务”
“好,那既然你说我拥有江洋带来的权力,难不成你能像个蛔虫一样钻进我脑袋里满足我?”
“远不止呢,只要小主人点点头,不消开口我便会给主人全都做好”
“那你还是开口吧,我怕万一你做错了”林牧揶揄的耸了耸肩。
“例如林氏药业有进军金城的打算,只要小主人点点头我便可以让它将金城的份额全部吃下,当你的姑姑再来到金城的时候她会发现谁说话都没用,而每个医药口的领导只会见你点头哈腰摇尾巴。”
“龙王归来剧情,不错很合我胃口”林牧赞许的点了点头,因为叛逆离家出走导致林牧在林家一直算是个被放弃的边缘人,这么爽的故事听的林牧都想歪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