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洞内精美的器物就要毁于一旦,“该死”比娅克丝连忙跳开愤怒叫道“这可是我辛苦弄来的,你这贱人”,玛利亚手持双剑如旋风般冲来,比娅克丝双翼展开,手中显出一把红色的巨剑,亦如旋风一般冲了过去,在地上划出一道红色的裂缝,双剑相交,撞出巨大的火光,比娅克丝见玛利亚非是易于之辈,立即心生他法,“你千辛万苦到了这第三层,想必是要去见这九层深渊的主君吧,你若是想见,我可禀报女王让她送你一程可好”。
玛利亚听到这里停住了手,打到这里她已经知晓九层深渊乃是各层领主的领地,又被所谓的主君当做闯入魔界的试炼场,各层领主们都不愿意平白无故消耗自己的实力,谁也不会下死手,一旦实力衰弱就会被人夺了领主宝座,就像伊莉丝夺取阿拉克涅的领主之位一样,谁也不愿成为下一个,而主君对此不闻不问,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就可成为领主,所以玛利亚这样的外来者根本不是领主们的敌人,只要能给主君交差应付即可。
比娅克丝走到洞穴深处,空中漂浮着一个水晶球,比娅克丝拜倒在地上“我的王,外来者已经通过试炼,可否将她直接送给主君”,过了半晌,水晶球里浮现出一张勾魂妩媚的脸庞,正是魅魔女王美坎修特,“一个漂亮的女人主君会感兴趣,她的实力如何”,“这个女人有着不要命般的疯劲,拼尽全力,会很棘手”,魅魔女王沉默了,不多会水晶球那边的画面消失了,随即出现了另一张冷艳英气的脸庞,比娅克丝连忙道“见过欲魔女王格莱西雅”,第四层领主欲魔女王格莱西雅那冰冷的声音“我来送她一程,布莱克不能把我怎么样”,比娅克丝不敢质疑,欲魔女王格莱西雅乃是上一任魔界主君的女儿,与另一位魔界女大公亚斯塔禄更是交情匪浅,如果不是布拉克突然横插一刀夺了主君位置,格莱西雅很有可能继任魔界主君的位置。
玛利亚正站在装饰奢华的洞穴里四下打量着墙壁上悬挂着的油画,不得不说魅魔的品味相当不错,每一幅都是值得收藏的艺术品,一只巨大的雪白纤柔的手掌突然自虚空中伸出,吓了玛利亚一跳,连忙闪身向后,“外来人,你要去见主君,我欲魔女王格莱西雅送你一程,站到我的手上来”冰冷声音响起,玛利亚看了看面前雪白的手掌,略一迟疑跳上了手掌,随即整个空间都仿佛在震颤一般,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玛利亚再睁开眼,自己瘫坐在地上,面前是一间高耸入云的塔楼,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走到她面前,两侧开叉露出腰肢和大腿,下身近乎镂空,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长靴在地面敲击出声响。
“终于有人来了,一百年前我也曾像你一样妄图挑战伟大的主君,现在又有人像当年的我一样来到魔界挑战主君,你好呀,你可以叫我巴蒂亚,主君大人的战奴”巴蒂亚居高临下的审视着玛利亚,在这一刻她丝毫没有为重蹈她的覆辙而悲伤,反倒是充满了喜悦,为主君又将收获一位强力的战奴而欣喜。
“我要去见你们所说的那位主君,离开这里”玛利亚站起身还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巴蒂亚一把搂过她的腰,香风吹拂,竟是散去了玛利亚的疲惫感,顿时精神焕发,“走吧,去见主君,展现出你最强的那一面,像你我这样的美人,实力越强,主君越高兴”巴蒂亚在前面引路往塔楼走去,守在塔楼门口的是两名高挑美貌的暗夜精灵士兵,灰白色的皮肤在晦暗的月光下散发着动人的魅力,一头白色马尾长发扎至腰间,塔楼里,三三两两的暗夜精灵士兵在巡逻,暗夜精灵生活在矿脉资源丰富的地下世界,本身又具备精灵一族精湛工艺,身上装备无一不是造型华贵精美,由珍惜的乌木矿石打造,密度高韧性强,连带着裸露出的肌肤都衬托的更加诱人,在魔界的地位更是仅次于堕落天使,她们是魔界主君的亲卫。
“巴蒂亚,看来你又要多一个姐妹了”声音从头顶飘来,玛利亚抬头一黑一白两名天使自高空飞下,背后扇动着羽翼,黑色与白色的鳞甲像三角裤一样在腰跨间缠绕一圈,更加突出纤细雪白的腰肢及诱人的曲线,黑色和白色的丝绒紧紧包裹住身躯,勒的很紧,翘挺的臀部和饱满的乳峰,尽显曼妙的身材,正是主君最爱的宠物之一堕落天使姐妹,巴蒂亚鞠了一躬行礼“主君会很喜欢她的”,玛利亚根本无心关注她们的对话,她必须抓紧一切时间调息面对布拉克。
两名堕天使笑了笑,围着玛利亚打量了一圈,“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呢,来自混沌领域的女魔王伊斯坦莎也来觐见主君,更是带来了大批的混沌魅魔,没想到又有礼物送上门了,快去吧,主君心情大好,正是好时候呢”,巴蒂亚立马领着玛利亚向塔楼上层走去,魔殿大门应声而开,本该是邪恶巢穴的黑暗魔殿并不让人觉得十分恐怖,反而华贵大气,虽然黑色红色为主的色调透出些许诡异与压迫感,但相对于殿外,魔殿内反而没有一丝令人不适的黑暗波动与邪恶气息出现。
香气扑鼻,数十名混沌魅魔站在魔殿内,四周充斥着从魅魔身上传来的浓郁女性体香,过于丰满妖娆的曲线在堪堪遮蔽隐蔽部位的衣着下更显得诱人,这些混沌魅魔比起九层深渊里的魅魔而言更加强大,尤其是在引诱上,不同于深渊魅魔里那些出于某种利益或目的引诱,混沌魅魔勾引他人已经是一种本能,不为得到什么好处,活着意义就是为了勾引他人。
魔殿正中的王座上,拥有三只眼睛赤红色身躯的魔王布拉克高坐其上,一位身材修长高挑,妖娆火辣的女郎正与他亲密交谈,一头猩红色过腰波浪长发如流动的血液般随着身躯轻摆,略微上挑的修长细眉可见高位者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凌厉与威严,狭长魅惑的双眼中长而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血色红宝石般夺目而又幽深的双眸,似乎只要片刻停留,就能让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笔直翘挺的鼻梁完美得就像艺术之神雕刻出的作品,紧闭的略厚的血红色嘴唇散发着果冻般的光泽,细长脖颈上居然套着一副暗金色的项圈,尤其是项圈中部的圆环只差挂上一条锁链,伟岸的胸部被一双手形状的胸甲托起,暗金色的手指深陷入的乳肉间,淡粉色的乳晕在其中若隐若现,腹部护甲紧紧勒住的腰肢下,几乎和上围一样夸张的多肉臀部骄傲的自然翘起,浑圆饱满,笔直修长的一对美腿套着过膝黑色亮皮长筒靴子,曲线在小腿处突然收缩,与靴子足部细长的高跟融为一体,正是来自混沌的女魔王-伊斯坦莎。
魔界骑士英格丽特双手抱胸站在下方不屑的撇了撇嘴,满眼都是醋意,布拉克的宝贝女儿菲利希亚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手中的镰刀,完全不看伊斯坦莎,反倒是对刚刚到来的玛利亚十分感兴趣,“伟大的主君看来又有好礼物了呢”伊斯坦莎扭着性感的身躯,故意让搂在自己腰间的布拉克手掌好更靠近臀部一些。
“我来见布拉克,送我回到人间”玛利亚站定死死盯着布拉克,“哦,不错的人类竟然能来到这里,到底是那些领主们偷懒还是你真的有这番实力呢”布拉克的大手在伊斯坦莎的臀部上抚摸,“英格丽特”,“是”英格丽特挥动手中剑刃,邪炎从剑锋喷出,扑向玛利亚,一剑将邪炎斩成两截,“最好放我走,否则就算拼死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玛利亚高举手中的剑刃,血族之力发动,连整座塔楼都开始摇晃,审判之火即将降临。
“啪啪啪”布拉克拍着手走下台阶,“真不错,既然你有这样的实力,那我就更不可能放你走了,不是嘛”布拉克突然出现在玛利亚身边,手指捏起她的下巴“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作为血族,低等血族是无法反抗高等血族的”,玛利亚一愣,作为在人间出生长大的她还真从没听说过这条规则,她更从未见过比她位阶要高的血族,布拉克举起手掌几滴鲜血滴了下来,滴在玛利亚的脸蛋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塔楼恢复了平静,审判之火消散了,“这”玛利亚几乎说不出来话了,她体内的血液的翻腾可却完全不受她控制。
“亲爱的玛利亚,很早我就注意到你了,可惜你一直都在人类教廷,那里没有通道通往魔界,终于,在我想尽办法的安排下你被派来了日本,这里是人类世界与魔界最薄弱的地方,这一切早就在我的计划之内”布拉克抚弄着玛利亚历经战斗却依旧精致美丽的脸蛋,“可怜的小家伙啊,竟然没有吃过几口好东西”,当布拉克的手掌从玛利亚的嘴唇擦过时,总会让玛利亚浑身战栗,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血液,她只感觉到身体内那远古的本能在呼唤。
布拉克一只手抓住玛利亚的脖子,一只手对着玛利亚的嘴唇,玛利亚一口扑上去牙齿紧咬着手掌,拼命吮吸着血液,这是血族的生命源泉—该隐之血,该隐的直系后人,有着该隐之血最纯正的继承—埃德温·布拉克,玛利亚大口大口吮吸着,比婴儿喝母乳还要疯狂,布拉克抚摸着她的脑袋,玛利亚的身体已经没了任何抗拒,软软的瘫在布拉克的怀里,伊斯坦莎摇晃着丰腴的身躯走到布拉克身边“伟大的主君,不如就把她交给我吧,会让她成为主君大人最出色的宠物”,伊斯坦莎的一只纤纤玉手已经附在布拉克的身上,不禁意间流出的催情的甘美香气已经完全让人沉醉其中,这让打算吃掉面前玛利亚的布拉克立马改了主意,一把搂住了伊斯坦莎的腰,深深嗅了一口香气,低声问道“那你呢”。
伊斯坦莎雪白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布拉克脸庞轻笑“人家当然也是了”,说着吐出一口气息,充满着勾魂的妩媚,“人家全身上下都是为了服侍主君而打造的呢”,话还没说完,布拉克的大手在伊斯坦莎那丰满的臀部上揉捏着,紧绷富有肉感的臀部手感极佳,整个魔殿之中的气息也变得淫靡起来,跟随伊斯坦莎到来的混沌魅魔们已经开始情不自禁的分泌着带有引诱气息的香精,抚弄起自己的身躯,菲利希亚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爸爸,这些魅魔给我玩吧”,伊斯坦莎转过头看了菲利希亚一眼,迅速掩盖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恼怒,就差一点,只要再晚一点时间,她很有自信能将布拉克魅惑住,没有什么能比操控住魔界主君更让人得意的事情了。
布拉克一瞬间回过神来,混沌领域还没臣服于魔界,作为数个世界的交界地带,混沌领域受着来自魔界、人类世界、死灵世界和圣天界的影响,从来没有属于过任何一方,哪怕是伊斯坦莎自己也只是混沌领域中的一位女魔王,而非整个混沌领域的统治者,随即布拉克露出了笑容,他已经在脑海里分析出了所有的利弊,笼络混沌领域并不是一件坏事,最好伊斯坦莎成为他的妻子。
再看伊斯坦莎,这会伊斯坦莎已经恢复了高傲与威严,布拉克笑着轻轻拉起伊斯坦莎的手掌“伊斯坦莎女士,魔界主君埃德温·布拉克向您求婚,祈愿您嫁给我,成为魔界的王后”,不管伊斯坦莎惊讶的神情,低下头亲吻着手背,伊斯坦莎点了点头“我答应你,魔界的主君,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主君能否答应”,“愿为您效劳”,伊斯坦莎手指着玛利亚“她能成为我的贴身女仆嘛”,“当然,这是她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