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芬一脸茫然,但为了在季曼跟前不落面子,硬着头皮道:“听是听过,但那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季曼看着周桂芬明显不懂装懂的样子,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平静:
“二婶听过就好,听过就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在说你胡说八道啊。”
周桂芬脸色有些挂不住。
这瘪犊子,竟敢摆她一道,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季曼,你怎么和我妈说话呢?”张红梅气不过,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话里的弯弯绕绕。
“我说什么了我?”季曼无辜地摊开手,
“是二婶自己说的知道啊。”
张红梅一噎,刚想再反驳,周桂芬却抢先说道:“行了,谢煦家的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终于说到正事上了。
季曼直接开门见山,“我要用自行车。”不是借,是用。
自行车?
屋子里的几人同时面色一变,季曼这什么意思?
张军民想也不想地拒绝:“自行车坏了,骑不了。”
“这么不凑巧?”她要用就坏,“既然这样,那我正好推它去修修,修好了回来就能用。”季曼说的理所应当。
屋子里的空气有一瞬间凝结。
见这法子糊弄不过去,周桂芬连忙扯了下张军民的袖子,接道:
“当家的,你忙忘了?车前两天已经修好了。”
“修好了?”季曼摸着下巴,“那自然是更好,二伯,钥匙在哪?”
张军民面带不悦,“你骑车想去哪?要去干嘛?”这季曼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哈?
这质问的语气和谁摆谱呢?
她去哪干什么关他屁事!这些人该不会真觉得东西借久了就是自己的吧。
季曼盈盈一笑,“这个嘛,自然是和我公公婆婆交代了的。”
“二伯,你不用担心。”
他那是担心她?
张军民脸色黑沉得快滴出水来。
周桂芬脸上堆起假笑,“那肯定是有重要事儿咯,可这自行车我们家也经常要用呢,万一耽误了我们的事儿咋办?”
季曼这下是真想笑了。
敬酒不吃罚酒。
她懒得再和他们掰扯,“二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自行车,是我们谢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