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紧实的蜜桃臀中间,那个方才被他反复摩擦过的穴口微微向外翻着,红肿湿亮,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淌出来。
周志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圆润的脸上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笑。
然后他忽然俯下身,那只白胖短粗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手指触到了她后庭的入口。
那个小小的、深色的菊穴。
孟星禾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一根粗短的手指正抵在她那个敏感的入口上,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孟教练——去年校运会——”周志远的声音黏腻而缓慢,每个字都像一颗被嚼烂的糖,黏在舌头上不肯化开,“你跟我握手——用两根手指——”
他一边说,一边将食指缓缓刺进了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后庭入口。
孟星禾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个地方太紧了,手指插进去像是被一个小小的橡皮圈死死箍住了指节。
后庭的括约肌疯狂地收缩着,拼命要把入侵的异物排出去。
她的脊背弓了起来,额头的汗珠重新开始往下淌,嘴里发出了一声她一直在压抑但这一次没能压住的、低哑的呻吟。
周志远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食指向外退了退,然后他把中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排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那个小小的菊穴被撑成了一个深色的环形,紧紧箍住两根白胖的手指根部。
他把两根手指在她的后庭里慢慢旋转,指腹刮过直肠内壁,感受着那种比阴道更热的、更紧的、更无助的包裹。
“我现在还记着。”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个故事,“两根手指。连手心都没贴。在学校的一众领导面前,扭头就走。”
他的两根手指开始在她的后庭里缓缓抽送,从指尖到指根,来来回回地模拟着另一种更直接的侵犯。
孟星禾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痉挛着,小麦色的脊背上重新沁出密密的汗珠,大腿肌肉在皮肤下面像抽搐一样地跳动着。
她咬着牙,嘴唇被咬得发白,但那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已经从喉咙深处不可阻挡地渗了出来。
“这一个礼拜——”周志远俯下身,把嘴唇凑到她的耳朵边上,声音黏糊糊地钻进她的耳道,“我会让你记住——怎么用两根手指——”
他把两根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将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水的、重新硬起来的粗短白胖的东西,对准了她的后庭。
“——伺候人。”
他猛地一挺腰。
孟星禾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被彻底撕破硬壳的惨叫。
“嫣然,小月儿也睡了。志远晚上看来是不回来了,你也早点睡吧。”
江城大学家属区的一栋别墅小楼里,顾嫣然穿着一身洁白的丝绸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夜风带起发丝在脸颊撩动,如同一尊古希腊的女神像,怔怔的站在阳台前,望着黑漆漆的远方,眼中的疲惫比那夜色还浓,揉在清亮的双眸里,怎么也化不开。
“知道了,爸。我这就过来”她仰头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转头走向昏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