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陈先生回房间。”魏成阳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离开半步。还有,把他房间里的任何可能造成伤害和能与外界通讯的的东西都清理掉。”
“是,先生。”保镖齐声应道,一左一右架起了陈文清。
陈文清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他知道,在体力悬殊和那种诡异的铃声控制下,硬碰硬只是自取其辱。
他被半扶半拖地带离了书房门口的走廊,身后传来魏成阳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如附骨之蛆一般。
他被粗暴地扔回了那个装饰华丽却如同囚笼的卧室。
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紧接着是电子锁激活的声音响起,魏成阳为了防止他逃跑真是大费周章了。
陈文清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着气,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的手机早就被收缴了,环顾四周,所有可能用作武器和通讯的设施都被收走了,玻璃水杯都换成了不易碎的材质,卫生间里的镜子也被拿走了。
夜深了,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陈文清蜷缩在床上,毫无睡意。
他之前在预感情况不对的时候的确向江一鸣和江鸿哲发了求救短信,他相信自己一定还是有希望的……
希望一鸣能够及时报警……
至于江鸿哲,他心绪复杂,魏成阳还不知道江鸿哲已经醒来了,可是……
他自己又给他添麻烦了,他又欠了他许多不知如何偿还。
魏成阳的话语在他脑中反复回响——“完美的作品”、“成为她”。
他知道,这意味着更直接、更可怕的精神侵蚀即将开始。
在可能的救援来到之前,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自救!
魏成阳明显低估了他的意志力,也低估了他得知真相后破釜沉舟的决心。
陈文清的目光在黑暗中搜索,最终落在了房间的通风口上。
那是一个狭小的、看似不可能通过的地方。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未被完全封死的通道。
或许……或许他能想办法撬开它?或许里面会有通往其他地方的路径?哪怕只是通往隔壁房间,也可能是一线生机。
他轻轻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墙边,仔细打量着那个金属通风口。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熟悉的铃铛声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
陈文清浑身一僵,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勇气差点被这声音击碎。
他发现,自己的心跳似乎在不自觉地跟着那节奏跳动,一种莫名的困意开始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