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文清哥喝不了就别给他倒了,他会喝醉的。”陈瑶在一边小声劝道。
“没事,这是男人的快乐,在家,怕什么!小姑娘不懂的男人的浪漫。”陈越呵呵一笑。
陈文清见气氛如此,也不好再推拒,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好样的,文清,我就是喜欢你这爽快劲!”
语毕,陈越喜色渐渐收敛,神色变的严肃起来,“你是想找我们合计合计陈奶奶的事吧。”
陈文清面带忧色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陈奶奶这个病是个慢性病,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们一起想办法,文清不必过度忧虑。”陈越安慰道。
陈瑶摇摇头,“最近陈奶奶在做透析治疗,遏制病情恶化,医生说除非换肾,要不依照目前的情况,可能熬不过明年春天。她说着眼里泪光盈盈,面露悲哀之色。
“我在医院打听了,换肾的花费巨大,而且要找到符合的肾源并不容易。”
“据我所知,陈奶奶有一儿子,肾源的话应该不难。”说着陈豪用手敲了敲桌子。
“呵!”陈越发出一声冷笑,“那泼皮整日无所事事,是个软饭硬吃的主,你还指望他?”
陈文清抿了抿嘴唇,叹息一声,“陈奶奶的儿子连医药费都不愿出一分,要他提供肾源不现实。”
“对呀,陈奶奶一生为儿童福利院的孩子操劳,生活清贫,唯一一套房子也给了他儿子结婚用,可是到头来自己病重,他儿子不仅不愿意出钱,连看都没来看过。”chapter_();
“真是个不孝子,要是我有这种孩子,还不如不生下来!”
陈瑶的情绪有些激动,白皙的脸蛋红彤彤的,像一个熟透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