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魏成阳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今天的日程安排都熟悉了吗?”
“已经看过了,魏总。”陈文清连忙回答,“上午九点您有一个视频会议,十点半……”
他流畅地报出一天的安排,魏成阳一边吃一边听着,偶尔点点头。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几周,魏成阳对陈文清的动作越发的亲昵,提出的工作要求也越来越多。
比如说要他陪着他一起办公,侍候他穿衣系领带,有时候的气氛有些过于亲密,让陈文清越发的不安,不过好在魏成阳并没有什么太过出格的行为,这让他轻轻舒了一口气。
只是待得越久他就觉得自己大脑有时候不是很清晰,恍惚间似乎能听到一阵奇怪的铜铃声。
他觉得自己可能太累了,不过不知道是因为魏成阳的伙食的确不错,还是每天晚上补充牛奶的缘故,他倒是长胖了一些,人看起来更精神了不少。
好在时间过的很快,离一个月也不剩几天了。
日子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状态中流逝。
陈文清逐渐习惯了别墅里规律却隐隐透着控制感的生活,也习惯了魏成阳那种看似温和实则不容拒绝的亲近。
魏成阳对他的影响愈发细致入微。
早餐的粥品都是按一种特定的喜好安排的,衣服的款式和颜色也是特定的统一;甚至连他阅读时的书籍,书房里也是出现明显偏好的风格。这种无微不至,非但没有让陈文清感到温暖,反而让他觉得像被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魏成阳似乎在按某种喜好打磨着他的一切,让他变成他想要的特定样子。
他开始更频繁地听到那若有若无的铜铃声,有时在深夜走廊,有时就在他房门外,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空洞。
每次铃声响起,他都会一阵心悸,头脑也随之变得有些混沌。
他试探着问过侍者,侍者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回答:“陈先生听错了吧,别墅里并没有这样的铃铛。”
陈文清心中存在疑惑,但是一想到还有三天合同就结束了,他也不想再节外生枝。
他只要在过两个晚上就能离开,坚持住……
他不停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最近的一个月,江一鸣似乎变的很忙,联系他的次数越来越少。
李秘书那边他每隔两三天都会问一遍江鸿哲的状况,得到的答案让他的心依旧沉重,他不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醒来的江鸿哲,但是,他心里真的希望他能够醒来,早日康复……
他看着手机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