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清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连忙道谢:“谢谢医生,我们一定注意。”
病房内,灯光柔和。
江鸿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平稳了许多。
陈文清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他没有打点滴的手,将脸颊轻轻贴在那微凉的手背上,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鸿哲!”陈文清立刻抬头,声音带着惊喜和小心翼翼,“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鸿哲的眼神初时有些迷茫,随即迅速恢复了清明。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陈文清,先是一阵喜悦。
陈文清对他再也没有了抗拒和冷漠,而是担忧和关心,他可以确定,他快要得到他的心了……
想到这里,江鸿哲觉得这个转变很难说没有魏成阳从中作梗的功劳。
可是当他看到陈文清眼中的血丝和脖颈上贴着的纱布,心脏却开始一阵刺痛。
他反手握紧陈文清的手,力道有些虚弱,却异常坚定。
“我没事……”他的声音干涩沙哑,“你呢?他有没有伤到你?”他的目光紧紧锁在陈文清的脖颈上。
“没有,我很好,只是皮外伤。”陈文清连忙摇头,拿起旁边的水杯,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水,“别担心我。”
温水润泽了喉咙,江鸿哲稍微缓过来一些。
他环顾四周,确认是在医院,眉头微蹙:“魏成阳呢?一鸣呢?”
陈文清将后续情况简单告知了他。
听到魏成阳被保释,江鸿哲眼神一冷。
听到江一鸣被拘留,他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魏成阳见自己被告,便开始拖一鸣下水,说他带着汽油私闯民宅,企图纵火……
不过李秘书已经去处理了,相信很快会没事的。
江鸿哲还想问什么,陈文清却用指腹封住了他的嘴。
“医生说你需要绝对静养。”陈文清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坚持,“所有事情,都等你养好身体再说!天塌不下来。”
看着陈文清眼中不容置疑的担忧和坚定,江鸿哲心底早就软的像水一样。
他不再坚持,轻轻点了点头。
他确实到了极限,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好……”他低声应道,重新闭上眼睛,却依旧紧紧握着陈文清的手,“你在这里……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