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孩子丢给育儿师,而她每天都要陪同他一起应酬,若是想要出去透口气,那就必须要求他。
她以为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他会有些许改变,可是全然没有。
他说:“陶芝芝,我不可能再相信你,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给孩子最好的一切,你要是不听话,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也是你的孩子。”
“那又如何?我在乎的从来不是孩子,要不是看她有几分作用,你认为我会在乎吗?孩子,你觉得我若是想要,会没有吗?”
陶芝芝无话可说。
即便他这都是威胁之言,并不一定是真心话,但她却不敢去赌。
于是,她默默忍下了一切,而他也确实守诺,给女儿提供最好的物质支持,以女儿的名义建立基金会,拍下无数昂贵珠宝;请最好的幼教老师,去上最好的国际学校;偶尔得空,也会陪着女儿玩耍,却单单不让她靠近太多,所以女儿会说的第一句话,便是:“爸爸。”
霍时韫很高兴,还特地拍了下来。
陶芝芝只觉得那副画面分外讽刺。
他是一个尽职的父亲,而她是一个符合他设想的好妻子。
京北人人都说他是个顾家的好男人,是最佳的合作伙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生活有多压抑。
她和所有人切断了联系,包括刘世明夫妻,他以她的名义给对方一大份合作,就当成全了救命之恩。
同时也给女儿改了个名字,叫霍夏夏。
非常随意,毫不在意。
而在某些事情上,他表现更为温柔,但那掌控却更加可怕。
她失去了学业、亲情、友情和所有温暖,就如同一只被娇养的茉莉花,无刺且可以随意对待。
完全不用担心,因为她没有任何逃脱的力量。
这夜,他们一起出席了一场慈善晚宴,喝了一点儿酒,刚刚回到车上,霍时韫就把司机赶走。
他覆上她冰冷的唇,如同地狱里来的恶魔,温柔低语:“宝宝,夏夏昨天说了想要一个弟弟。”
陶芝芝头靠在他肩膀上,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女儿那样说,是因为他故意引导。
而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做一辈子的囚徒。
陶芝芝不敢落泪,但心底已是一片潮湿的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