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过奖了,能与七星大人们结识,亦是我的荣幸。”埃舍尔单手抚胸道。
“可是埃舍尔先生,事实当真如此吗?”忽地,凝光语气一冷。掩月天权蹙起眉,额前鲜红的坠穗掩住了华贵熟女的眉心。
这看似自然的动作实则是她和秘书百识约定好的暗号。
群玉阁作为凝光的空中宫邸,其上驻扎着一支非常精锐的千岩军卫兵;并且它高悬于空断绝了与地面的交通往来,非常适合用来瓮中捉鳖。
但若是在外头对方恐怕还有展开风之翼滑翔的机会,所以凝光才一定要把对方邀请到自己私密的书房。
从对方踏入这书房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插翅难飞!
百识关上门,福了福身子后退出去。
咔哒一声,那房门从外头上了锁。
“埃舍尔”便知道自己暗地里的动作已经被凝光发现。只是不知眼前这位能力非凡又美艳性感得一塌糊涂的华贵成女究竟看透了几分“真实”呐?想来只有残缺的一小部分罢,否则她也不会生出擒下自己的念头,更是这么毫无防备地和自己共处一室!
“凝光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埃舍尔姑且虚以委蛇,也皱了皱眉,有些惊疑地说道,双手捂着胸口脚上后退半步,仿若极为受伤。
“今日之前,我从未将逻辑串联起来。因为我本不愿这样揣测,也不相信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凝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怮和愤怒,“启动‘炉芯’后我们得到了什么?藏金之花中诞生的魔物越来越强大,以至于千岩军也不能轻易应对。你表示需要更多岩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来调和与引导地脉力量,但他们却因为地脉中的怪异污秽而死去了。而我居然延迟了足足一个月才收到消息。”
“凝光大人,您多虑了,我绝对没有欺上瞒下的意思。我们已经很好地抚恤了这些因公伤亡的工作者们,只是炉芯确实需要能力更强的岩元素力量来维持。”埃舍尔平静地解释。
他的双眸与凝光对视,深邃的瞳仁宛若一个幽黑的螺旋的深洞,让凝光感到一阵莫名的晕眩。
“早在还没有‘城市’这个词汇尚未诞生的亘古,璃月的先民便已在这片湿润的平原上繁衍生息;若非后来的魔神战争和水患将‘归离集’摧毁,如今的璃月人也不会蜷缩在天垣山脚下,”凝光警觉地转过身,不和这双诡异的眼睛对视;于是美人儿背后那浑圆饱翘的臀部就拖曳着银杏叶般分叉的长长后摆,连同那头米白长发一起在半空中甩出一对美妙的半弧,“‘炉芯’敛聚着地脉的力量,然后由岩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来进行引导,使这些地脉力量表现为藏金之花。杀死从中涌出的魔物再以‘树脂’灌溉,便可以获得摩拉。可如此一来的话,那分散于归离原各处的,源自于魔神战争的障孽魔氛,也就再次聚集了起来吧。”
“当然,凝光大人,这就是‘炉芯’的原理。地脉中流淌的力量,其本质就是回忆,正因归离原是魔神战争的发生之地,因此才能借此提取出大量的摩拉…但是我绝对不是想——”埃舍尔说着悄悄靠近凝光的身后,右手摸向了自己的后腰,旋开一个容器的瓶盖,将油润湿滑的膏体充分涂在手上;这过程静谧无声没有丝毫动静,而且也没有杀意,以至于凝光完全没有察觉。
“够了,别再装了!”
天权凝光冷声,完全忘了自己虽然转身避开了对方那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催眠功能的诡异眼瞳,可自己那对状若蜜桃、饱满挺拔的极品丝袜肥臀却毫无防备地对着敌人。
还在从容而自信地摆出非常性感成熟的冷傲声线试图增加自己的压迫力,娓娓道来打算一举揭穿对方的假面:“什么由岩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来进行引导地脉之花出现,其实是在利用魔神残念中对于岩元素的恨意吧。就像我曾利用拔掣对群玉阁的恨意来将它引入埋伏…那么汇聚归离原上魔神的残恨,再把岩元素原神作为诱饵的你,又想引出什么呐?虽然还不知道你具体的阴谋,但只要知道你不怀好意,就已经——”
不待凝光大人说完,埃舍尔就动了天权大人旗袍后摆的分叉,仿若在凝光大人的身后构成了一个淫靡的箭头,直直指向了掩月天权凝光性感肉臀之间的美妙屁穴在这样的引导之下,那一瞬男人出手的速度快得超乎常理,以至于凝光大人还没来得及有丝毫反应,男人并成锥形的手掌就已经钻过天权大人旗袍后摆的分叉处,抵着那层近乎透明的性感油亮肉丝一起朝里轻巧一送,借着药膏的润滑,一把插入了璃月女王那两瓣形状完美的雪白肉臀之间!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凝光丰腴的美臀应声泛起一波肉浪。
要是掀起凝光大人分叉的旗袍后摆,就能看见埃舍尔的手掌连同小截手臂已经连着天权大人下身的超薄油亮肉色包臀裤袜一起,深深捅入了掩月天权凝光几十年来珍爱呵护的褐色美菊!
“——诶诶诶诶?!你,你居然!”天权凝光察觉身后有变,正欲回身应对,便忽然觉得后庭一凉又一热随后泛起一股撕裂般的剧痛。
肛门括约肌再也不听使唤,恐怕是已经遭到彻底摧毁她哪里想到别国的间谍胆敢直接袭击自己自己这位璃月女王,而且袭击的部位还不是什么心脏和头部之类的要害反倒是自己这享誉璃月的绝世裤袜美臀?!
顿时便媚眼圆瞪,仰头的同时从嘴里飞出一声讶异的惊喘!
璃月女王前一刻的优雅和从容荡然无存,面色变得煞白。
那秀丽的柳眉拧在一起,绯色的美眸里泛出颤巍巍的水波,香汗淋漓,梨花带雨。
踩着高跟鞋的柔滑丝足一阵踉跄,差点就要摔在地上。
强忍着不痛呼出声,凝光缓缓地扭过头去,疑惑又不敢置信地望着埃舍尔;疑惑的是为什么他袭击的是自己的屁眼儿而不是其他要害不敢置信的则是埃舍尔为什么一瞬间就能把整只手都捅进自己的屁眼儿呐?
但这样的错愕神色也只在掩月天权的脸上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下一瞬,旗袍美妇美目一凝,那包裹着黑丝和黄金指甲套的柔荑玉手往上一翻,澎湃的岩元素力就在她的掌心凝聚为一颗硕大的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