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无辜路人被季时鸣的视线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时,锦宁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感觉,他瞬间从那种难以形容的气氛中逃离。
这会再也不停留、直接脚底开溜。
碍事的人离开了,季时鸣的心情瞬间舒展,扬起一个轻笑指了下几米外,“去哪里说?”
锦宁走到路里面,你有事?”
她重复刚才的问题,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
季时鸣低下头瞧着,见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走近了些许,“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顾锦宁微微蹙眉道,“我们不熟。”
不熟?从小学就在一个学校,顾锦宁和他说和他不熟?
季时鸣着实被这句话激到,胸腔中的情绪像沸腾一般朝四肢蔓延,他的声音没有泄露出情绪,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和沈瑜白熟吗?”
顾锦宁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略思考她觉得可能是因为季时鸣和沈瑜白是对头的原因,所以什么都想比一比,她无意给两人添更多的扯不清理还乱的敌意,很实诚的说,“不是。”
“和沈瑜白无关。”
“是嘛,”季时鸣凉凉的说,一个字都不信。
顾锦宁这会倒是听出他的语气,于是认真解释,“季时鸣,我不觉得发生了宴会上的事,大家还能友好相处,”何况也没有必要。
他俩不对头自己肯定站在瑜白这边。
“什么事?”季时鸣语气平静。
顾锦宁听到这话不可思议睁大眼睛,不明白他怎么能说出这句话,发生了什么事,还用明说吗?
季时鸣和她对视,瞧见她吃惊的表情,一脸平静道,“宴会上发生了不少事,你说的是哪一件?”
嗯,他的确是故意的。
谁让顾锦宁一脸平静,他有些不爽啊。
顾锦宁仔细望了季时鸣两眼,意识到什么心情平静下去,“我被李修远下药。”
她看着季时鸣的眼睛平静的说,很平静,平静的仿佛在说‘不过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季时鸣你真够无聊的’。
两人持续的对视,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蓦地季时鸣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锦宁忍不住蹙起眉,她不想听见这声笑,让她感觉隐藏着很多的意思。
很好、很好,季时鸣想,他微微勾唇饶有兴致的、仔细的看眼前这位顾家小姐,不是沈瑜白身边的女人,是顾锦宁。。。。
顾锦宁,这个名字很适合她,她本人也像一枝荔枝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