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浓密纤长的睫毛上下扇动,慢慢的半垂着遮住眼中的情绪,她没有说话。‘想见你’这三个字她无法说服自己是兄妹之情,只能选择不回应。
“你要走了吗?”她转移话题。
“等下要去其他城市,”所以才会这么晚过来,她要是能回应刚才那句话该多好,即便是。。。谎言。
锦宁起身从抽屉里面拿着一个蒸汽眼罩,垂着头塞到他的西装口袋,“注意休息,哥哥。”
顾舟淮伸进口袋摸了几下里面的东西,他忽得轻轻笑出声,看着她平静道,“顾锦宁我不需要对哥哥的关心,要么把我当成一个男人,要么别再关心我。”
“你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有想过你有哥哥有父母吗?”
“一个人外人值得你赌上命?”
“顾锦宁,做你的家人这样提心吊胆,我没这个本事,”他好看的眉微微扬起,眼中燃着冰冷的怒火。
像是跳动的蓝色火焰。
锦宁想辩解却被阻止,顾舟淮按住人在她的额头落在一个吻,轻声说,“你再跑,我只能在你的身上装定位器。”
手中的身体在僵硬。
“我没有监视你,之前的商场上是有人上传了你们的照片,可是,锦宁,你知道哥哥说的都能做到的对不对?”
顾舟淮的声音并不带危险的语气,他一向如此。
顾锦宁理所当然的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当然知道他说到做到,所以胆颤不已心情沉重不到不行。
因为顾舟淮的话表明他不准备遵守那个两年之约了,虽然她本就觉得他不太可能会遵守,但这也太快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家伙。
锦宁难道对一个人生出怨气。
算了,顾锦宁现在不是怨恨别人的时间,快点想想该怎么办。虽然第三部手机里面的身份信息全部是艾丽卡重新提供的,但是也不能多用。
现金,她现在只能用现金,可是从哪里拿现金呢?
自己的账号必然被密切监视,一旦有资金流动立刻就会被察觉到,怎么才能有合理的现金流动。
忽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了前段时间去孤儿院发生的事,一个念头逐渐成型。
顾锦宁在没有跑路的时候,经常会去孤儿院做义工,既然被逮回来了,便重新开始这项活动。
她有时候苦中作乐的想,自己的心态也挺好的。
此时此刻她只想说好人有好报。
“孙导。。。。。。”
半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