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反握住他的手,很认真很认真地说,“瑜白,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沈瑜白却没有被这样的关心感动到,反而狠狠拧眉更加不开心道,“顾锦宁,你在质疑我的感情?”
他气个半死,语气凶狠带着一点委屈,“你对我不够喜欢,所以就以己度人,这么想我?”
“我不是。。。。”锦宁觉得这人有些不识好人心,自己是这个意思吗?算了,她并不是想说这件事。
“呵,”沈瑜白冷笑,“你就是。”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给大家分糖果吗?”
顾锦宁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你喜欢吃软糖,给人分软糖,”沈瑜白紧紧地握住她的手问,“你的朋友中有喜欢吃硬糖的吗?”
见她不吭声,他帮忙说出答案,“没有对不对。因此你绝对不会留你不喜欢的人在身边,要硬糖即便对你再好,也没有一个成为你的朋友。”
就像季时鸣那个傻逼。
锦宁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看似在说糖果其实不是。
“所以顾锦宁别拿你的自以为帮我选择,”沈瑜白也不想这么快就挑明,但看她这样子不挑明只怕又会不吭声的跑掉,索性他们现在的感情足厚深,他不怕说清她会真的不要他。
就像顾舟淮为什么一步步紧逼,因为这么多的年的感情,注定了顾锦宁无法割开感情的线。
她只能被捆住被牢牢地束缚住。
“顾锦宁你不能帮我做决定,”沈瑜白趁机说。
锦宁被他说得头昏脑涨,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但记忆中好像的确是这样。晕乎乎地被说服,“好、好吧,我知道了。”
她承诺。
沈瑜白眉梢眼角都透出喜悦,差点按捺不住要问帮助她逃跑的人是谁,不知道那个人让他寝食难安。
两人这些年一直在一起,他竟是想到不到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谁,那个该死的家伙到底是谁。
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肩膀处,沈瑜白望着喉结一动就忍不住吻过去,却被一只手拦住,锦宁一脸严肃道,“我拒绝。”
她说,“瑜白,我不喜欢。”
“我为之前的事和你道歉,所以你也不能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锦宁满眼都是反感,他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好好男朋友’的形象,因而她也不怎怕他,很直接的说出自己想法。
“我讨厌极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沈瑜白眼角一抽,想说自己喜欢极了,又不敢如顾舟淮那样逼人。
毕竟她的心里有他,沈瑜白得意又憋屈地捏了捏她的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巴巴,顾锦宁毫不动容只是道,“这是我的权利。”
她说得一脸正气,那样子就差搬出法典道:就算是婚礼也是需要双方同意的。
有得必有失,沈瑜白内心的野兽一会说:管他三七二十一,一会又说:不行,要徐徐图之。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
烦躁、烦躁,他真好想不管不顾——
沈瑜白忍了又忍静默好一会终于咬牙点头,“好。。。。。。”
一点都不好,哪里都不好,他恨不得永远的缠在一起,好想抱她,永远永远都抱不够。。。。。她为什么不喜欢,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