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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完出来,陆时渡吩咐管家。
“把喜糖和红包发下去。镇上每一户,挨家挨户地发。”
“就说我陆某娶妻,感谢诸位多年对织织的照拂。”
红包厚厚的,烫着金边。
喜糖是京市老字号的手工酥糖。
王婶接过红包时,手都在抖。
她拉着我妈的手直念叨:
“织织妈,你熬出头了,这女婿是把你闺女当心肝疼啊!”
我妈笑着点头。
傍晚,陆家的私人飞机停在镇广场。
陆时渡亲自为我妈拉开舱门,又扶着我登机。
我环视了一眼周围。
那只木雕娃娃还孤零零地坐着,在夕阳里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我收回目光,毫不留恋地转身。
“去京市。”
飞机启动,扬起一阵淡淡的尘土。
那只娃娃呆在了原地。
连同我过去七年的荒唐,一起被留在了这个小镇的黄昏里。
周知霖看到那只木偶娃娃,被遗弃在垃圾桶里。
霎时间,他的眼眶血红。
他托发小的关系,在婚姻登记处查到了档案。
照片里,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