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曼警惕地坐起身,屋内的冷空气顿时一拥而上,她被冷得一哆嗦。
“……”
淦!
她暗骂一句,这些人哪里找的破地儿?!这么冷也不知道开暖气!
就不能有点人道主义?!
房间里的光线已经很昏暗了,季曼也顾不上寒冷,趁着窗户还有余光透进来,赶紧探查情况。
屋子面积挺大,就是特别简陋。
除了她身下这张大的离谱的床以外,隐隐约约能看见对面有一个木制的衣柜。
柜子旁边垒着几个看不清花色的大箱子,还有一个小的可怜的梳妆台。
不知是屋里光线太暗还是什么,她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任何灯具。
只在窗台上看见一盒火柴和一盏煤油灯。
煤油灯??
季曼默了一瞬。
床侧面的墙上甚至还挂着一张以前过年才有的年画娃娃。
余光正好打在这张画上,显得那张娃娃脸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环顾一周,似乎也没找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emmmm…
这样的囚禁方式,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她了?
还是外面布着天罗地网?
直到她转头再次看见墙上的那张年画。
1…9…
季曼瞳孔骤缩。
1977年。
良久,她眯起眼睛。
这些人在玩什么鬼把戏?
新的催眠方式?
以为布置这样一个场景就能迷惑住她,她就能把手上的东西给他们?
想到这里,季曼嗤笑一声。
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