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对,我确实不能拿你怎么样。”
她泄气般地叹口气,目光转向老支书,殷切的看着他,
“老支书,你可以帮我主持公道吗?”
仿佛将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老支书捻着烟袋的手指顿了顿,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
他沉默了几秒,烟袋杆在鞋底磕了磕,没说话,只是眉头锁得更紧了,声音都透着股无力:
“曼丫头,不是叔不帮你,村里能做的,也就是多去督促几声,可真要论规矩……实在是没法强制啊。”
各家的事终究得自家点头,他这个支书,说到底也只能劝,不能替人做主。
更何况秦家还不是他们村的。
他也爱莫能助,帮不了她。
带着几分于心不忍的无奈,老支书又低声说道:
“但如果你们真的困难,我们家可以先借给你们,周转一下。”
好歹谢家几个烈士,再加上谢煦如今也在部队,怎么能让军属寒了心。
这上面要是知道这档子事,追究下来…
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秦勇在旁边听得真切,他得意的笑出声,这下谁能管他?!
季曼脸上的血色尽褪,像是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她无力的垂下双眼,喃喃自语:
“竟是这样吗?”
“本来想着拿这钱救救急,等下个月阿煦津贴到了,缓缓还能给修祠堂出点钱。”
“现在,什么都没了…”
“什么?!你要给祠堂出钱?”离季曼近的一位大婶耳朵尖,她猛地拔高了嗓门,惊得其他人都看过来。
“什么?”
“季曼要给祠堂出钱?!”
“她刚刚是这样说的。”
有人赶紧追问,“季曼,你刚说的是真的?”
村民都齐刷刷地看向季曼。
季曼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