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三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负荆请罪的张军平哥俩也刚好到了门口。
一见谢老三,两人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弟,都是我们的错。”
“我们教子无方,才让他们犯下大错,是老哥对不起你们。”
“我和老二在这跟你们一家赔不是了。”
两人上半身光着,再加上早上这零下几度的天气,整个人都冻得通红。
谢老三瞳孔骤缩,连忙半蹲下身,扶起二人,“大哥二哥,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么冷的天,走,赶紧进屋,有什么事咱们进屋再说!”
“不!是哥哥对不住你们!”
张军平推开他的手,从背后扯出一根荆条,双手奉上,“你要打要剐,我们都绝无任何怨言!”
“哎哟!我的哥哥,你们、你们这是折煞我啊,”谢老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你们快起来啊。”
“张卫东他们是他们,你们是你们,跟你们又没关系。”
张军平勉强笑笑,
“他们是罪有应得,但养不教,父之过。作为他们所有人的一家之主,就是我管教不当,理应向你们赔罪。”
看戏的有人开口了,
“哟!这张军平可以啊,还算有点担当,不像有的人犯了错就会当缩头乌龟。”
“我听说他昨天好像不在家呢”
“啊…怪不得那群人昨天那么放肆”
季曼啧啧两声,看看,看看,这就是口碑,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干净了。
别说,谢老三还就吃他这一套,
“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平日里怎么教他们的我能不知道?”他拿过张军平手中的荆条,掰成两段往地上一扔。
“你们赶紧起来。”
“天气冷,有什么话我们进屋再说。”
张军平不肯,又从兜里掏出一叠钱票,
“这是昨天我俩回来后,连夜凑的两百块钱,我知道这远远不够弥补他们犯下的大错,但我想能补一点是一点。”